换人！

“酒后开车啊！你自己想想，喝过酒，而且还喝的很多，坐在驾驶室里是什么觉？那睛无论看什么都是重影，连话都说不清楚，更别提开车了。”

这是心虚的正常反应。

他这人很快，虎平涛问什么就答什么。

“赵护士长，你觉得你能独善其？”

听他这么一说，赵丽萍脸瞬间变得煞白，张开的嘴怎么也合不拢。

“还有你们医院的领导，谁我就不名了，到时候也要受罚。”

“你也看见了，我们从医院同时传唤你、张维凯、钟志华，还有司机宋晓兵，同车的医生荣宣……他们当中只要有一个人代问题，你就必须排在后面。”

“故意隐瞒事实，还搞停电这事，趁机更换血样，这已经属于包庇和协同作桉。”

虎平涛澹澹地说：“目前还在调查。死者家属昨天晚上就签了单，同意尸检。现在尸检报告还没来，但大概率可以确定与二十二号那天的车祸有关。”

“还有那天车的司机，你觉得他的嘴很严，能一个字也不漏？” [page]

“就算你不说，张维凯总得老老实实代问题吧？”

接下来到检验科值班医生钟志华。

“死了？”赵丽萍瞪大双，急急忙忙地问：“她是怎么死的？”

虎平涛注视着他，澹澹地说：

……

虎平涛还是失望了————他足足等了三分钟，赵丽萍依然沉默。

“你在医院了那么多年，应该知人在特殊情况下会主动生成保护机制。有些人当时看起来没事儿，检查结果也显示没有任何问题。可回家睡一觉，没有任何预兆，说不行就不行了。”

虎平涛厉声喝：“抬起来，老实代问题！”

认？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栽赃陷害啊！”

虎平涛继续加重自己的话语分量：“被窦文杰撞伤的那个女人叫栾丽，她当时看似没事儿，上了救护车，去你们医院的检查。可是昨天晚上，她家属打来电话，说栾丽死了。”

“栽赃陷害？”虎平涛冷冷地盯着她：“你以为我没事把你抓来问这些事情？实话告诉你，现在事情闹大了，别说是你，还有张维凯，当天车的救护车司机，值班医生，包括你们四十一医院的领导，全都脱不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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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窦广杰那天去医院血检，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可是连警队那边负责桉的人都说了，他当时浑上下都透着一酒味，用鼻闻闻就知他有问题。”

赵丽萍神情明显变得比之前张，也在微微颤抖。

“我们都很清楚他是酒驾，偏偏血检结果却显示他内酒量不达标……呵呵，这不明摆着骗人嘛！”

“酒驾……不，应该是醉驾，而且还把人给撞死了，罪上加罪。就窦广杰这事儿，涉嫌故意杀人，至少得监狱蹲十年。”

赵丽萍低着，一言不发。

“别想着当茅坑里的石，又臭又。就算你不说，还有别人。”

“这可不是学校里老师提问，只要举手回答的学生都有奖励。”

赵丽萍坐在那里丝毫不为所动。她披着发，明显正再急速思考对策。

“警官，我这边你可以放心，绝不可能问题。你想啊！血样送过来我就直接检验了，结果也是机打的表，现在所有医院都是同样的程，手写的本不认，只有机打来的单才有效。而且医院这边从来都是对人对事，连医生开单都要签字盖章，我这边就更不用说了。不信你拿化验单来看看，当天晚上是我的检测，上面该盖着我的章呢！”

虎平涛继续攻心：“你可想好了，只要认真如实代问题，我可以算你有自首情节。还有，这事情是分一、二、三等的。你现在说了，就了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