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迟疑地表达心中的赞赏。

盛锐很满意这样的回答，一语破：“有句话，叫攻其不备。”

凡人总会有肋，想要讨好盛锐的人很对，和盛锐有情的人也的确不少，但是真正能够被盛锐称得上手足的，却是只有他边三位：蒋恒，石开以及林世成。蒋恒和石开事极为谨慎，很难被人拿住错，林世成却是三人中最不成材的一个，玩乐至上，自己没主见，优柔寡断。

“非要牵连无辜的人吗？”迟暮非第一次表示自己的不满。

盛锐不由得仔细审视前的女人，冷冷地纠正：“他可并不无辜。”是的，别人若没有错，他哪里来的机会。他不过是让被尘封多年的事情重见天日而已。

“我知了。”迟暮非抚摸着手中的白瓷杯上的纹，低低地应允。为了这个男人，她从不忍心拒绝什么。因为如果他不开心，她也定是不会如意。只是可以可是这一，他从来都不知。不是她藏得太，而是这男人从未用片刻心思留意过。又或者更惨的是，对她心中的这番心思他早已知情，却佯装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路华薇是盛锐远的风景，引他一直前，那么她不过是盛锐的睫，呆在离他视线最近的地方，却又最容易被忽略。想到这，人前风得意的女人也难免伤。

见她已经答应，盛锐这才举起手中白瓷杯，以茶代酒：“祝你生日快乐。”

迟暮非闻言一惊，反应过来时先是为自己走火的健忘好笑，随即心里也涌一阵狂喜：在他的心里，即使不是他的女人。但是至少，她也占有一席之地。她与他并肩作战，这是那个女人一辈都无法取代的事情，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便有了一丝自豪，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明朗起来。

用完午餐回公司，大厅里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引了不少职员的视线。不等她走过来盛锐便会心一笑：这么快鱼就已经网了。

送上门的猎无需费心，他只当没有看见，径直迈步向电梯走去。韩了了先是有些气恼，随即立起快步随其后。电梯在两人的沉默中缓缓上升：1、2、3、4、……从大学时期接升降电梯以来，韩了了第一次发现电梯原来这么慢。盛锐不言不语，心里胜算却已经确定。他已然认定，韩了了会这样不避视线地找来，想必心里已经臣服。

韩了了兀自装冷静，问盛锐：“你究竟想怎么样？”

盛锐轻轻一笑，转和韩了了的视线对上：“那就看韩小，究竟想怎样？”

安定，对韩了了这样历经劫难，差为了一个男人毁了一辈的女人而言，尤其重要。说的更严重一些，如今的家，就是韩了了的命。一旦现在的这个家被拆散了，她想她是断然没有那份本事，继续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