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负责宴会的人见是盛锐，倒也识趣，只是朝着某个方向打了个手势，一曲动听悦耳的华尔兹舞曲便那么缓缓地飘在整个宴会厅。

旁边的人应景地让一片空地，非常乐见现这样话题十足的意外。正在谈话的沈存不由得表情一滞，握着晶杯的力便暗自加重了几分。

毕竟是他教会她舞，两人即使有着多年的隔阂，但是庆幸的是当年的默契还在。才过了一会儿，便又旁观者鼓掌表示赞赏。盛锐表情蓦地明朗了许多，虽然现在是沈存占了先机，但是他也是当众抢了他的女伴。但凡事情都是如此，无论是情场还是商场，谁的速度快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谁赢。

这就是路华薇所乐见的吗，并非如此，她最讨厌自己卷无谓的是非之中。但是转念一想沈存，心里又突然觉得这样还不错。至于是因为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倒是盛锐非常慷慨地解答了她的疑惑：“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教你一件事，你求一个男人的时候，至少要带傲气才行。”

路华薇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比起激起沈存的同情心，事实上，激起他的嫉妒心，似乎会更容易。只是，盛锐为什么要这样？不是她草木皆兵，而是之前她明明伤了他，可他却肯这样没理由的帮助，实在没办法不让她戒备起来。她顺着他的舞步移动，里的迷雾却是愈发厚重起来。不知怎的，想起几个月前盛锐和自己见面的事情，她突然有恍如隔世的觉。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盛锐本人，有着她熟悉的气息和语气，甚至从未改变过，可是，心里又觉得他不是。

所有的事情总是变得很快，而她每次都反应过慢。可能她以前不关心边的事情太多，现在突然想完全了解，才发现这原来也是一个需要勤加练习的工作。

她合着盛锐样百，舞步如行云般畅。少女时代她曾对未知的成年世界有着诸多幻想，学华尔兹便是她那时候最用心的事情之一。

从宴会厅的玻璃窗外往下看去是一片灯火绚烂的夜景，路华薇接过盛锐递过来的香槟啜了一，的淡淡酒味立时唤起了她的官神经。

“怎么不求我。”盛锐问。

她不禁苦笑：“求你有用吗？”即使是走投无路，她也还天真到盛锐会既往不咎。论情分，至少她和沈存的缘分更厚一些。她事向来有分寸，会找更有把握的事情来。

他神冰冷，与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直接肯定她的想法：“你很聪明，的确是没用。”语气很认真，不像是意气用事。路华薇难免吃惊，却依旧装作毫不在乎的样。

迟暮非仪态款款地踏着镶钻的跟鞋而来，和盛锐一同看着路华薇的背影最终淹没在乐的人群之中，这才开说心中的疑惑：“听说你要和沈存合作？”

盛锐：“没错。”表情极为妥当，看不多大的起伏：“很奇怪吗？”

“当然，”迟暮非在他面前从来不装模作样，这一次同样不会例外：“他抢了你的女人，而你现在分明就有机会置他于死地。”于情于理，这样的举动都不会让迟暮非觉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