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了了只是无奈地抿了香槟，缓缓地说：“算是吧。”她安静地呆着，听了了继续说：“终有一天，我会被他伤透，而我，想等到绝望的那一天再离开。”

本以为只是说了了自己的故事，但是不知怎的就绕到了她上，见她嗫嚅半晌，低声地，像是询问：“你们•；•；•；结束了吗？”她下意识地握晶杯，发觉自己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脆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心中五味陈杂，表面云淡风轻：“没有开始，何来结束？”

见她事不关己，了了急：“薇薇，你比我聪明，但是有时就是太聪明。”她笑得更厉害了，伸手端起香槟借着灯光摇晃。关于他的记忆沉淀在酒里，握在手里，溅起琐碎的情节。放到嘴边细细品味，心里无来由起了一阵烈的苦涩，那么来势汹汹的情，差就让她把持不住哭了来。见他正和一位陌生的女打得火，只好微微低，看忧伤的投影埋在膝盖。

情本不带来幸福，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去创造幸福，她就是懂得，才会内心如此纠结。想随缘，但是更怕自己会输得一无所有。

她笑起来很有魅力，原本不怎么突的打扮竟然衬得她几分超脱世俗。但是了了总觉得，她的笑里，看似事不关己，却带着沉重的苦涩。可能，沈存真的成了路华薇都解不了的难题。

这一笑居然引来了不可思议的人，师父心心念念一辈的男人，居然是准新娘的父亲，真是挥散不去孽缘。

“serena。”男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保养得极好，依稀可见当年意气风发的样。

看来他是认得自己的，大家都是文明人，咬牙切齿也不必握双拳。礼貌地朝着他打招呼：“周伯父，您好。”

师父的葬礼轰动了法国的华人圈，他没有理由不知。而师父之所以有如此遗言，估计也是为了让他知自己已经离开。

“你是她最惜的弟，如今你师父走了，如果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激涕零，但是只觉得前这个已经不复当年风的老人让人讨厌，也不知怎的，就开了：“谢谢您，但是师父常说，如果她的孩没死，当是与我一般年岁，所以一直视我如己，她不想麻烦您，我自然也是不能的。”

师父待她有如亲女，她就下意识里就当自己是那个不幸夭折的孩，连着师父的那份埋怨，将前与自己并无过多集的男人恨到心里去了。

果然男人如预料般神暗了下去，她得意地视而不见。悠悠走到钢琴前，朗声：“今日令千金大喜，晚辈代表家师弹奏一曲，谨祝合家团圆，幸福安康。”才一说完就坐在弹奏的座位上，顷刻间无数音符畅地弹来。听起来乐，实际上却是一首定情的歌曲，作曲人无限的辛酸。别人不懂，但是有一个人懂，就行。

师父以agonie为名，了一辈，也痛苦了一辈。这样，已经是优雅得很过分。那个男人心中有愧，自是不敢把她怎样，旁人不懂，也不会在意。她大可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