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今天为什么会答应来见你的原因。”

两天后开。

苏衡因为手没有工作所以早早地赶到了现场，沈蔷薇是在快要开始的时候才到的。金圣南则是在沈蔷薇之后不久来的。

苏衡坐在那里向着门的方向看了看，莫萧却并没有到。

苏衡坐在一旁听着一个严肃而刻板的女中音宣布法秩序，宣读完毕后全起立，苏衡站起来，目光清冷地看着蓬垢面的莫诗研穿着橙的囚衣缓步走来。

莫诗研在回答审判长问题的时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音调平稳，并无丝毫的慌。苏衡眯起睛，心里暗暗地在盘算些什么。

金圣南是第一个作为证人的。

“姓名？”

“金圣南。”

“年龄？”

“26岁。”

…………

苏衡趁着他不在的空当转过认真地看着沈蔷薇，语速极快：“那个照片我帮你偷过来，底片，你只要在法官面前如实地说你所看到的事情。”

沈蔷薇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开。苏衡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目光定地看着她。

沈蔷薇避开她的视线，低着没有说话，她的表情令人有些看不真切。

“……当天晚上原告喝多了，步履摇晃，可能并没有注意到有一辆托车开过来。而被告莫小也在第一时间下车查看了伤者的并且及时的拨打了急救电话才使原告脱离生命危险。”金圣南的叙述有条不紊，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底气十足。

苏衡闻言转过去看着他，然后微微地笑了起来，怎么这件事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真的一样。

苏衡前又地看了一沈蔷薇。途经金圣南的时候她的目光并未在他的上有片刻的停留。

苏衡面对审判长地了一气，然后仔细地回忆起来：“……那天晚上蒋绍东喝醉了，我和沈蔷薇原本准备将他扶到车里。但这是从我们的前方冲过来一辆托车，车速很快，前面的灯很亮……而一般正常驾驶的托车是不应该在这么疯狂的状态的。我们几乎是在抬起手遮盖住灯光的一瞬间，蒋绍东就突然地冲了去。等我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蒋绍东已经在地上躺着了，了很多血……被告并没有下车来，也没有拨打急救电话。这就是那天晚上我所看到的。”

苏衡抬起凝视着审判长：“审判长我还想再多说一句话，那天晚上的事情并不像金先生所说的那样，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句句属实。”

审判长的目光有些锐利，他凝视了苏衡半晌，最终，示意她下去。

沈蔷薇走过来的时候双手绞在一起，微低着并不去看苏衡，苏衡在与她肩而过的一瞬间低声地说了句：“你要知，莫诗研本来想撞的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