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爸离婚跟我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杜欣莱很生气。

杜欣莱字字珠玑，没想到母亲一个掌就打了过来。

“我们离婚了，对你影响不好，婆家会看轻你。”华边说边泪。

“我大学时候谈恋你们不让，毕业了就我结婚，你们以为男人是商品吗？说买就能买到，你自己这辈已经这么苦了？你为什么还想不通，要把我拖下？”杜欣莱也跟着大喊。

外婆看了一华又看了一杜欣莱。

“找男人是说找就找的吗？”

华被气得发抖，又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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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欣莱觉得自己的童年是个噩梦，充斥着各暴力。

“你说你什么态度，怪不得你爸忍不住要打你，我看你真的欠打。”华说。

“那别人怎么都能找？你是缺胳膊还是少了？”母亲还是蛮横起来。

在这情况下，杜欣莱简直要疯了，父母的生养之恩是大过天，可是他们的一切也不都是对的，他们有错的时候女就不能说了吗？

她一个人跑啊跑，一直跑到了公园的一个角落，这有一块密的树荫，外面人看不见，她一个人躲在里面哭泣。

“你是心虚吗？为什么你非得绑架上我的人生，你觉得不幸福都是我造成的吗？是你自己要嫁给二婚男，知他有暴力倾向你就应该离开他，为什么一而再地忍受，明明是你自己没有勇气离开，却把责任都归咎于我，我现在自己赚钱，自己能够养活自己，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再重蹈你的覆辙，我一个人真的过得很好。”杜欣莱继续说。

不仅如此，爸爸也常常打妈妈，一言不合就把家里的桌掀翻了，碗筷全砸了，她被吓得浑发抖，曾经跪下来求父母不要再打架了，可是本没有用，这情况三天两就会发生。

杜欣莱听她这么说，声调也变缓。

“随便你，以后你们爷俩的事我不会了。”华放下手里的一些菜，转冲房门。

“照顾个照顾，工作工作没了，男人也没有，你老了怎么办？到时候我跟你爸都走了，谁你。”华的泪哗啦啦地下来。

杜欣莱捂着自己的脸，吃痛地站在一边。

杜欣莱连忙去追，幸好，哆哆和外婆听到争吵，连忙过来堵住了华。

“你是不是得了斯德尔综合症，现在还站在他一起？小时候一言不合就打我，现在还想打我，我到底是你们的女儿，还是你们的发工？”杜欣莱说。

“你看你终于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杜欣莱边泪边笑着说，然后也不回地跑了去。

杜欣莱一听这话，汗都竖了起来，浑又开始哆嗦，然后又开始冷笑起来。

“你结婚了我才能跟你爸离婚。”

“你不用担心，如果因为这样就看轻我，这家也不值得我嫁，你的人生应该你自己主，不要动不动就把她转嫁给我，从我中学起你就说要跟爸爸离婚，我那时候拼命读书只为了你能够离婚，可是我初中毕业你又说等我中毕业考上大学了再离，后来我大学都毕业了，你又说要等我结完婚再离，你到底想不想离？不想离就不要再给我压力了，你的人生我负责不起。”

小朋友们院里玩，她也想去玩，站在窗边偷看，被发现了又是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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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欣莱一气，对妈妈说：“妈，对不起，你就当生了个不肖女，我真的想你自己过开心的日，不要那么关注我，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我有养老金，如果真结婚生了像我这样的女儿，先被气死了，可以翻篇了吗？我不想再说了，您先休息休息吧。”杜欣莱恳求。

“你们母女怎么一见面就吵架？欣莱，你真不懂事，你妈妈当年生你的时候难产，差命都没了，她什么都是为了你。”外婆说。

华的里泛着泪。

她想起小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地挨打，家里东西丢了，父母说是她拿的，她说没有，然后父母就说她嘴，她继续争辩，就是一顿打。

跟同父异母的哥哥在一起玩，哥哥欺负她，她跟爸爸告状，爸爸又把她一顿打，说最讨厌打小报告的小孩。

华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又降低分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