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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看名单,怕看到和自己认识的人相同的名字,甚至是自己的名字。如果我活在那个时代,可能也会成为一个被刻在墙上,或者等待被刻上墙的名字吧。
你嘛……在我
里,你
大威猛,是球场上的传球大师和边路铁闸,
天立地的男
汉。我说着说着,笑了。
还好吧,就算讨厌也不是那
讨厌。你还不错,至少待在一起不会让我不舒服,还
愉快的。好了,
到你了,快说。
整个三号,我们俩都缩在小桌
前写作业,因为明天又要
去。总算把作文给写好了。互相看了对方写的作文,很累,躺床上了。
离开纪念馆后我们去吃了晚饭,在不远
的一
购
中心。餐馆很多,灯光很亮,我没什么胃
,
觉这里离纪念馆还是太近了
。柯柯找了一家店,店主来自台湾省,很客气地问我们吃什么。看我们吃得很慢,便来问是不是
得不好。柯柯说:“鱼有
咸。”我说:“我们刚刚从纪念馆
来不久。”他

,给我们加了个免费的果盘。

啦。信不信我真把你踹下去打地铺?他踢了我一脚。
我觉得可怕的是无能为力,对人,对事,对时间。你可能尽了全
努力,到
来还差得很远,连自己都骗不了。比如说,童年过去了,就算一次次回忆,得到的也只有伤
,因为陪伴我的人再也不能
现在我的生活里了。我改变不了什么,又没有足够残忍,能把过去的时间都忘记。
我觉得是有人盯着你看,随时随地对你评
论足。不知
你有没有这样的
觉,我想躲避他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有一
标准,而且想把你
成他们希望的模样,不
你是怎么想的怎么
的。如果他们有刀,说不定就会肆意地杀人,不符合他们标准的就杀,对他们来说那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生命。他们现在没有刀,却依然可怕。不
照他们的规矩来,过得不错,他们会祝贺,但仍旧盯着你。一旦你过得不好了,就可以证明他们有多正确。他们可以一天到晚别的事不
,光等你过得不如意。他们的指指
表面上是关心我、为我好,实际上不过是满足他们自己的愿望与想象。从不关注我是什么样
,只关注我有没有成为他们想要的样
。最可怕的是,我渐渐发现,自己会因为这些注视和评论而改变行为,避免被评
论足。哪怕我知
自己可能是装装样
,糊
一下,但回
一想就觉得非常恶心。我
了不想
的事。这些事
多了,我最后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
人吗?也许早就是了,我从很小就学会了迎合大人,知
大人们需要我有什么样的反应,我是完全
照他们想要的方式成长的。那么,我到底是谁?
有时候,我甚至不能确定我印象中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可能是脑
坏掉了吧。为什么我年纪这么小就不记得事情了?每次要把想起来的事写
来、讲
来时,总觉得不对,哪里都有问题,好像过去是还原不了的。回忆和真实有距离,就像镜
里的影
和镜
外的人。过去比记忆复杂。回不到过去,现在什么都没有,但又总得活着。
历史与现实不总是那么
好。我们只能面对,我们必须面对。
,重新见到太
时,
觉它凄惨而虚幻。它照得我全

,却仍摆脱不了寒意。
柯柯,你觉得什么事最可怕?
我们走到了一堵墙前,看到长长的名单,无数的名字。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这些名字仅属于很少一
分的遇难者。更多人的名字还在查找,即便过了那么多年,他们还在努力寻觅每个受害者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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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因我而改变了,如果变好了那倒没什么,可更多时候都因为我变得更惨了……我不想回家,一个原因或许就是我
还不睡吗,又问这
怪里怪气的东西。 [page]
我看你没睡才问的。
临走时他对我们鞠躬,说下次鱼不会
得那么咸。我不知
以后会不会来了。但或许我会再去纪念馆的。
更糟的是,我觉得我的一言一行都可能会影响别人。就像你刚刚说的,我会使得别人去
他们本不一定要去
的事,无论我有没有这个愿望。所以我刚刚问你,我有没有让你讨厌。我
觉自己成了你说的那
扰别人的人。
你问的你先说呗。
我有没有让你讨厌过?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