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值得吗？」唐诗隔着铁门看着跪在外边的那个纤细的影。

宋词抬起，扯着嘴挤笑容，「值得，为了我自己，值得。」

「我不会帮你！」唐诗声音尖锐，视线却逐渐变得模糊。这几日的新闻她都看在里，照片中两人是那么亲密，就像恩的情侣一般，真是讽刺。

「你会，为了贺聿修，你一定会！」雨将她的长发黏在上，宋词嘴泛白，显然是冻到了极。

唐诗心发痛，摇晃着仿佛要倒下，「你竟然把贺聿修当枪使，真是好得很。」

「因为你他，而我却不。」宋词昂着不肯服输，过了片刻她又自嘲地垂着，「我需要给我爸妈一个代，这是他欠我的。」

「可我又欠你们什么！现在我就是个笑话！」唐诗打开大门，快步去揪住宋词的衣襟，雨伞孤零零地甩落在一旁，「我犯了什么大错，要被你们这样羞辱。」

宋词任由她撒气，唐诗的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臂上，得她有灼伤肤的错觉。两人颓败地跌坐在地上，宋词稍稍侧过脸问，「我又错在哪里？如果是我为了钱而上他的床，我认！可现在我又错在哪里！」嘶哑的吼声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回去吧，都淋了。」不知何时唐泽便立在了一旁，他扶起狼狈不堪的妹妹，将伞往她那边侧了侧。

「少爷，您看这……」家局促地朝宋词看了看。

「一切都由你们大小决定。」唐泽冷冷地吩咐完后，皱眉搂了唐诗。

从来都不知黑夜竟这么漫长，宋词被的衣服包裹着，上的气一一蒸发掉。原想着要是弱些也该过去了，总比痛苦的清醒着好。可直到天空泛光亮，她仍旧好生生地跪着，只是手脚像坠在上的冰块一般毫无知觉。

等待日原本是件浪漫的事，可惜宋词连睁都觉得困难，此行本就是人所难，不什么她都得受着。

「你没必要这么。」唐泽站在妹妹后，看着她脸上致的妆容，却也无法抹去她昨日痛哭的模样。

「我不是为了他，只是想挽回唐家的名声，我不想沦为别人的笑柄。」唐诗转过脸给一个标准的名门闺秀的笑容。

「哥哥，陪我一起去吧。」唐诗牵住他的手，「我害怕。」

「这是你的决定，我不支持也不反对。」唐泽被握住的手，「但一切都由你自己承担。」

「哥哥……」

大概是太过张，唐诗坐在车内时只觉得发闷，大雨洗净了世间的污秽，此刻窗外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

宋词像只淋的浪猫似的蜷在地上，瘦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她听到汽车胎轧在地面上的声音，没多会儿又听到走路的声音，她想抬看一看，不过实在是没有力气。

居临下地望着狼狈的女孩，唐诗到一丝怜悯，这个人比她还要小两岁，大好的青年华不该经历这样的事，「回去吧，我会如你所愿。」

动了动嘴角，宋词什么都没有说来，只能费力地住唐诗的裙摆，微不可见地。她终究是心了，宋词知她一定会帮贺聿修，不论她的发是什么，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这就够了。

「叫辆车，送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