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你。」

宋词努力挤一个笑容，但脸肌太过僵，她还是放弃了，「不。」

「我知。」

「嗯。」

「即使不是唐诗，将来嫁贺家的也会是其他门当对的小。」

唐诗隐隐作痛，分手是自己提的，既然贺聿修不再她，那么她又何必纠缠，骄傲的公主永远都不会委曲求全。可是，七年的情教她如何能顷刻就忘却尘封。「你他吗？」

空大梦，而宋词也只是他的梦中人罢了。

咬着嘴，唐诗脸苍白，她再也不会是那个任妄为的小女孩，她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王，她失去了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不需要伪装的人，她还是成了没有心的人。

看着她在秋风中飞舞的长发，看着她脆弱的背影，宋词很想上前安唐诗，她是个勇敢的女人，如果不是于这样的境况，她们一定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我知。」

贺聿修闭上，长长的叹了气，「我会这么说，自然是该知的都知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为什么要帮唐家？」

「聿修，现在的你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保证。」

那天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贺聿修习惯地喊了几声宋词，却没听到熟悉的踢踏声。屋里静悄悄的，光洒在床上，他听到了空气中细小颗粒飞舞的声音，却没等来宋词那声拖得又长又脆的「欸——」。

连续熬了几天夜，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和煦的秋风拂过他的脸颊，办公桌上的书籍被风随意翻过了几页，暗的钢笔稳稳地摆在一边，偶尔折几缕金的光芒。

「是吗？为什么说的这么没自信？」奚岑方不是故意要打击贺聿修，也不是他不喜宋词，但他必须让男人认清事实，这世间有很多无可奈何，比如当别人羡慕他们锦衣玉时，他们也在羡慕别人婚姻自由。

可是，自己哪有这个资格呢。

唐诗每次来看她，明明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问不。手指攥着骨瓷杯，这一次，她还是没办法。

「我找不到她。」

午后光正好，宋词侧躺在

「和我说又有什么用？」奚岑方听着好友沙哑疲惫的声音，不禁失笑。

奚岑方说的那些，贺聿修不得不承认，但是，「我只想要她。」说完，贺聿修挂断电话，脸上了久违的笑容。

「我现在很好，谢谢你和你大哥帮我。」

贺聿修一如既往的起床、吃饭、工作、睡觉，他的生活仍旧有条不紊的行着，只是整个人笼罩了层冰冷的气息，就像化的溪再度凝结成棱。他又成了那个冷漠疏离的贺聿修，他不会因为突然想起某人的歪理而在会上抿嘴偷笑，不会因为某人老喜盯着他左脸颊的酒窝而不自觉的勾起嘴。他已经没有机会去嫌弃那只笨拙的绒大熊占地方了，他也没有机会告诉她，他已经和唐诗分手了，她不是自己包养的女人，他是真的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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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顾无言。又续了几杯茶，唐诗才告辞。

放下手中的活，奚岑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站到窗边漫无目的地扫了外面的景，「我没有帮唐家。」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到，「这事要被老爷知，你该清楚后果，况且，你家里那些个叔伯兄弟近期也很不安分，你最好别让他们抓到把柄。」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问来吧，我不会骗你。」宋词低垂着抿了茶，仿佛刚才只是随意说了句无关要的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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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这事发生。」

「你不回去找他吗？」唐诗对于面前女孩的淡然有些吃惊，第一次和她正式见面时，唐诗就知，这是贺聿修喜的人，天真纯净却又定执着。只有这样玲珑剔透的人才会惹得贺聿修一再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