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贺聿修不知从哪拿了个发圈，随意替她把发挽了起来，「快到腰了。」

「哦。」宋词垂着睛想了会儿，「你没去上班？」

「嗯。」贺聿修重新挤好牙膏，「张嘴。」

宋词眨着有些尴尬地与他僵持，「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行吗？」贺聿修低低笑着，角眉梢尽是温柔。最后妥协的当然是宋词，早就不是小孩了，让人替她刷牙总有一莫名的羞耻，特别是让贺聿修帮她。

从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她甚至不敢想自己对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产生了些不该有的情。可她无法忘记，在最初那段日里的屈辱，那些记忆每夜每夜针扎似的折磨着她，怎么可能放下仇恨，她只是在自欺欺人，她恨贺聿修，这一从未变过。

女人之所以不能成为者，那是因为她们总会被各情所拖累，她们不到决绝，不到冷血无情。

「在想什么呢？」贺聿修拉着宋词坐在餐桌前，舀着温的瘦粥递到女孩嘴边。

直直地盯着男人邃的睛，宋词摇摇，「觉得你秀可餐。」

话一，两人均是一愣，这分明是在调戏贺六少。

「咳，你多吃。」贺聿修脑发，忽然变得不善言辞，结结想要说些什么，但总觉得说什么都会让气氛变得更暧昧。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调戏过，真是难得的经历。

沉默地解决完早饭，两人不自在地别过脸，贺聿修地说了句，「我先去书房。」便逃似的上了楼。

宋词歪着嘴笑了笑，顷刻又垂下了。

快中午的时候，阿姨过来给他俩好了饭菜，除了叮嘱宋词哪些要忌，又照例夸赞了贺聿修一遍。或许在阿姨中，贺聿修是个难得温柔贴的模范男友，可事实却如此残酷不堪。

「叩叩叩」宋词站在书房外用指尖敲了敲门，「吃饭。」过了半晌，房内没什么动静，她提音量，「六少！吃饭！」

站在窗边思绪翩翩的男人此刻才回了神，顿了片刻慢慢朝门边走去，本以为宋词会守在门外，原来只是他的妄想，楼里空落落的，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贺聿修郁地走下楼，神麻木地摸着女孩的后脑勺，宋词仰着脸有些不解，「宋词，你想要自由吗？」他没有错过她中瞬间的亮光，随即恶质地说，「我不会给你的。」

宋词咬牙忍着怒火，埋用勺掘着米饭，顾不得慢慢挣开的伤。

好想杀了他。

看着渐渐渗的红血迹，贺聿修起将人在前，「留在我边不好吗？」

「我不当第三者。」

「如果是女朋友呢？」

「不行。」宋词闭着拼命忍住泪，贺聿修疯了，竟然想和包养的女人玩真情，未免也太过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