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坏习惯，甚至有时候，可能因为心中稍微的一丝疑虑，而救了命。

赵铁脚的多变，以及无脚的诡异，让我对他们这师徒俩只有一个看法，不靠谱！换在平时，这人就算倒贴钱，我也不会要。我不想边再现个老二，在关键时刻，狠狠的往后心上一刀。

但是无脚的阵法对我很有引力，尤其是发现老爹并不知龙的存在后，我的信心就更加定起来。神话境的巅峰者，他们只是接近于神，并不是神，他们也有不知的事、也会打盹、也会疏忽。这就够了，杀人，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已。

“至善，是很难杀的。”我这样对无脚说，是心非才是我的特长。

“我知。”无脚坐在椅上，俊秀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淡淡的说，语气很平静，就像是我在求他办事一样理所应当。

“那你能为我些什么？”我很直接的问。

蓝翁已经说了，他跟赵铁脚以后会跟在边保护我。我没有反对，不是保护也好，监视也罢，边跟着两个格完全不同、却十分有趣的老王八也是件快意的事。

既然老爹能派他们，想必我多要一个无脚他也没什么意见。

无脚低下，在他那笨重的椅上摸了两下，那支致的手弩就现在了手掌中。他轻轻的抚摸着光的弩臂，说：“你想让我的。”

“但我需要你的忠诚。”我淡淡的说。

这话虽然有些装，但我却很自然的说了来。我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兽医了，以前是四品御兽门主，如今又‘空降’一个无比大的老爹。这句话，我有资格对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说。

“忠诚？失去双脚后，我只对自己忠诚。”无脚很坦然的回答。

“好，成。”我低喝一声，定下了这桩买卖。

忠诚，这个字对我来说甚至不如洗房的小来的踏实。只有忠诚于自己的人，才会有责任、有压力的活下去，并且活的比别人好。

我就是这样的人，无脚、灵虚、老二、周奇等等，都是这样的人。所以目前为止，我们活的很好；而那些忠于别人的，如老大老三、韦老爷、铁茗铁韵、甚至是小龙，都死了。无论是忠于江湖门派，还是忠于情义承诺，甚至是忠于我的，全死了。

“等等！”突然，赵铁脚嘴说：“好歹无脚也是我徒弟，你不能就这么带走他啊！”

“哦？那你的意思呢？”我回颇为奇的看着他，不知他想说什么。

“我也不容易啊，就算是嫁个女儿，你也得留聘礼钱不是？”赵铁脚话锋突然一转，说到了金钱上。。现在的老江湖，难都变成这势利之人了吗？我本想讽刺他说就你这岁数了，找小也折腾不动了吧，要钱嘛。但是想起他被外国人糟蹋的老婆，不由的顿住了声。

赵铁脚看我不说话，又笑嘻嘻的说：“放心，不会太黑的，我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