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喜这个话题，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问：“好了，你们到底要什么？”

“合铃是合一派的至宝，尤其是对于合术，没有什么能比它更重要了。这就像是蛊神和御兽术之间的关系一样，你清楚。”

失败者的命运，总是掌握在胜利者的手中。现在杀不杀老板娘，只是我随意的一个念而已。她如果想活命，就得拿足够的筹码。

我疑惑的注视着那张画，不由想起了伊甸园中诱惑亚当吃下苹果的那只蛇。

是有着奇异特的玉石而已，跟母玉有些相似，可以远距离传达意念。依着古老传统，拜神仙是需要沐浴、更衣、上香的，所以故名为香玉。

“十天？”我

这香玉祭台有两米见方，从突兀的棱角可以看是天然的，并没有打磨修饰，上面摆放着苹果之类的供品、一袋檀香、一盒火柴。

“当然，如果这些就能让你满足的话，今天你也不会来找我了。”老板娘叹了气，说：“再过十天，也就是七夕的那天，合之神会现人间，接受他的信仰，并且赐予大的能力。”

老板娘又往我怀里缩了缩，似乎石室的气温让她有些不适，许久，才听她说：“有人说合之神是狐族的祖先苏妲己、也有人说合之神只是个不的野神。关于这，我不解释，但神就是神，神是无所不能的，哪怕是野神，她也可以毁灭了这个世界，或者说重新创造一个世界。他的要求很简单，如果最后的战斗引来神仙们的关注，他希望得到合之神的帮助；而作为换，执掌俗世大权后，他将在全国各地建立999座合神殿，让合之神享受人们的信仰。”

她刚才说的那些，如果写小说，会是一个不错的题材；但要用来换命，尤其是一个神话境巅峰者的命，很明显，还不够。

“江湖人为了生存，在不停的拼杀、搏斗，但他们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就被天上的众神规划好了。无论是佛门、门、西域密宗、无不如此，他们有着神的支持，所以才能传万年。但是你们兽族不一样，孤寡伶仃，就像是被上天遗弃的异族一样，无无，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来，确实不容易。”老板娘的被我抱在怀里，低声说：“几次大战都是以兽族的惨败落幕，跟其究竟，并不是兽族太弱小，而是兽族没有后台，没有众神的支持，就算再大，也被禁锢在俗世的这个范畴中，不得逾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就是合之神吗？

老板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我默默的，表示认可她所说的话。

“所以，你不要怪他，也不要怪我。将心比心，如果你通御兽术，并且得知蛊神下落时，你会怎样？我相信，无论蛊神在谁的手里，你都会占为己有的。我们本就是同一人，没必要薄此厚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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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承认，什么生命的预言、生命之火、灵魂献祭、领域等等，都是神的能力。似乎，兽族只有悟空的‘伤心七箭’能够与之比肩了。

“你父亲发现了这一，所以，他才会抛弃你母亲，选择跟我在一起。”她用角余光扫了我一，有些骄傲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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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台上方悬挂着的一副画，其中，一个人蛇尾的女蛇俏然而立。

我细细琢磨了半刻，冷冷的提醒：“这些还不够。”

“我通合之术，世人只知合之术可以滋补，双修成仙；但他们却不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条不为人知的规则。不是哪个行业、或者哪门功法，只要修炼到了极致，便可以通过香玉祭台，与相应的神灵行沟通，寻求支持。”老板娘说话很吃力，她停了停，缓了气后，继续说：“我的合术虽然很不错，但还没有到达极致的地步，本来是无法与合之神的。可是，很巧，或者是不巧，让我找到了合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