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接着说：“说起来你跟老也是有缘，要不是老修炼的正是采补的大法，就是碰上了也多半没什么用。你知不知九天生就会散发引男人的香，那香比世上任何药都要来的厉害，老把你带在边，每日看到你跟你娘样的贱样，真是恨不得扒掉衣服好好享用番。要是老早年练功了岔，又对你这九生平第次遇见所知不多，恐怕行采补会遭反噬，还得到这臭小来了筹，不过也好，有了这小之前的开垦，我现在要采你这朵带刺的毒可就容易多了。待老采补完了恢复了青，就再不是现在这幅老态龙钟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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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禽兽，猪狗不如的畜生……”

他了。”

王盛又接着说：“他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人能找到他们吗，江湖，只要踏去就由不得你，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我找了两年多的时候才找到了他们的下落，趁着赵坤南去活，偷偷到院的井里下了

雅儿狠狠地说：“我爹和我娘肯定十分恩，你这辈也赢不了我爹。”

路少陵突然了句嘴，他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想到这被雅儿忽视掉的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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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盛抚须大笑，说：“凡世间万总是相伴而生，有毒药自然就有救命的解药，你的九便是和那臭小的九之是对的，世间上除了他以外再没有第二个男人能承受的了你的索求。你都没有发现以往那些抓来给你镇压曼陀蛇毒的男人都是尽而死的吗？”

迷药，等晚上赵坤南回来吃过了秀华亲手给他的饭，他也就倒下了。醒来的时候看见我，当时他的神情就跟你刚才模样。”

洋的样，我呸！老家伙瞎了才让他后继无人，整个山门都被别派灭了，但你爹他命大，自命清，娶了你娘之后，竟然封剑退隐，躲到了乡下去个农夫。这才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便宜

“九？”

雅儿从未听王盛说过自己是什么九这件事，九之倒是听他说过，那就是路少陵那小。

王盛借着说：“那晚我不断他喝酒，早在酒里下了迷迭十三香，他回房的时候早就醉的不省人事，是我扶他回的房间，也是我熄了蜡烛，揭开了你娘的巾，是我抱着她上了床解开她的衣裳，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

“等下，那雅儿岂不是你的……”

“骂吧骂吧，你越骂我就越兴。”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还要谢赵坤南替我养了这么好的女儿来。丫你放心吧，我和你关系也没有，你确实是赵坤南和秀华生的女儿，老是没那个福分你爹了，要不然也不用现在把你抓起来。”

雅儿听了王盛的解释，前因后果已经十分明白，她挣扎着要从

“他也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我五十地把心中对他的怨恨全告诉了他，他死到临竟然还在那假仁假义，劝我放下屠刀，我呸！老心中的痛苦他又能明白什么，我拿着剑将他的手脚全挑断，让他这个不可世的大侠彻底成了个废人，我又当着他的面将你娘全上下凌辱了个遍，现在想起来那滋味真是销魂那。”

王盛毫不在意，反倒笑意盈盈，像是赢了所有钱的庄家，自然不会在意输家的恼恨，他说：“你骂吧，骂的越厉害我就越兴，如果不是你爹那个没用的东西，恐怕我还找不到你这传说中百年难得遇的九，老杀了你娘的时候还有过后悔，但当我发现了你这娃儿的秘密之后，我就知老天始终待我不薄。”

雅儿仔细回想起来，确实如王盛所言以前自己只要不适，王盛都会就近抓个壮男回来给她享用，以暂时缓解病痛，那些男人无例外地都被活活榨致死，雅儿从未想过是自己的质问题，只以为是上的曼陀蛇毒传给了他们所致的。

王盛可能笑得太过剧烈，引动了内的伤势，又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但他脸上仍是十分得意的样，说：“赵坤南这个没用，恐怕这辈都不会知，他当日房是我这个好师兄替他上的。”

雅儿得路少陵提醒，惊恐地看向王盛，睛里满是不敢相信和不愿相信，她连连摇了摇。

雅儿的牙齿都快咬碎，睛要往外火般凶狠地盯着王盛，像是即将发狂的小母兽。

雅儿不敢相信他说的事情，但又联想到他连自己的爹爹他的师弟都能杀害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来的。

雅儿大受刺激，得知自己的世真相，又想起这么些年直当他是疼的自己的慈祥爷爷来照顾，她便觉得心里要不过气来，嘴里开始不断地咒骂着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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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王盛听完大笑不止，雅儿怒喝：“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