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来，许多方面他们都显得很倔犟，甚至在麻烦的异教徒事件上也是。不过，圣者也有这倾向，不是么？”

“我信任他们。”威廉的声音很轻。

赫斯匹罗的笑容都没有抖一下，他继续：“圣者们用各各样的方式工作，但他们最珍的工便是教堂。而且，据记载，王国应该受勋于教堂，应该拥护教堂。威廉陛下，如果您的骑士们辜负了您，您会不会哀伤呢？”

“他们不会。”威廉回答说，“护法大人，你要儿什么酒与酪吗？在你离开后，翡翠梨酒也已酿好，而且它们跟特洛盖乐国的蓝酪简直是绝。”

“一杯足矣。”赫斯匹罗回答。

约翰在脚杯里斟好了端来给赫斯匹罗。他皱着眉了一。

“如果不合你的味，可以叫人再换另一杯不同时日酿造的，护法大人。”威廉。

“酒很不错，陛下。让我心烦的不是酒。”

“那么请说说你的想法吧，大主教阁下。”

赫斯匹罗顿了顿，放下酒杯：“我在朝议会上没有见到我的人。那个谣言是真的吗？你要立你的女儿为储君？”

“我没有，”威廉说，“是朝议会立的。”

“但这是你的提议吧？在你草拟此事时我们谈过，那时你就那么说。”

“我相信我们的确谈过，护法大人。”

“那你还记得我的主张吗？让女人继承王位是被教会条例所明文禁止的。”

威廉笑了笑：“朝议会上的确有位教徒这么想。不过其他人赞成了我也没有办法。似乎那个论并不像某些人所认为的那样清楚明了无可厚非嘛，主教阁下。”

事实上，让那些祭司们投票赞成威廉的方案，的确费了不少工夫和手脚—大多都自于罗伯特的手笔，他的法肮脏下但却十分奏效。

有时候就是这样，他不得不承认罗伯特确实有他存在的必要。

愤怒在牧师的眉宇间聚集了片刻，倏忽即逝，他说：“在立储君问题上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查尔斯，你的儿，真正为圣者所动的—”

“护法大人，我的儿是不会介我们的谈的，”威廉温和地说，“你站在我的房间里，而我不允许任何人提及查尔斯。”

护法大人的脸变得更加苛刻起来：“好啊，那么我只好不情愿地告诉你，我要召集一次最圣智教裁会，来裁定此事。”

“好，那就让你们去裁定。”威廉说。他微笑着思忖，随他们去反对朝议会的决议好了。甚至让那帮唧唧喳喳的贵族老爷们信服也罢，让他们相信那是个错误的决定去吧。我的一个女儿最终会登上王位。而我的儿，圣者保佑他，他会继续玩他的玩，继续看他的瑟夫莱小丑的表演，一直到老去。

他不会成为你的傀儡，赫斯匹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田地，我还不如传位给罗伯特，让他成为合法继承人。

第六章国王（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