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你的，继续跟我走的话。”

第四章见习修士（7）

“噢—没问题，当然。”他小心卷起手中的拓片，装一个帆布袋里，然后上了。

“实际上没多少要说的，”两人再次发后，御林看守，“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司皋统治这个世界的时候，它们曾把人类当作猎犬，让他们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地奔跑，不停地跑，直到跑得双脚开绽，骨尽现。而司皋只把这当成娱乐，并在他们上下注，赌他们谁能拖着血不止的双脚疲力竭地跑到最后才死。后来，这条路从到尾，遍洒鲜血，所以叫嗜血痕。”

“司皋？你是说司皋斯罗羿？”

“只不过是个故事而已。”

“是个故事，没错，但你看，里面也藏有真实！你叫它们司皋；但在莱芮语里叫异壳兽；在火籁语里，叫煞兽。这些都是确凿的事实。而这些细微之，就是历史。第一个起来反抗它们的，是维吉尼亚人，他们借助了圣者的协助。”

“是啊，这故事我知。但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司皋。”

“呃，它们都死了。”

“那无论信不信，都无所谓了不是？”

“呃，这一见解，可能有失偏颇。”

埃斯帕耸了耸肩。

“我很奇怪，”斯芬摸了摸自己胡拉碴的脸，“难在维特利安之前，这真是司皋斯罗羿的路？”

“如果你相信那些说法的话，为什么不可以是？还有的说整条路都有熬尸没。一些老人说熬尸轻如薄雾，如幻如影，却又异常丽，谁看了谁死。但瑟夫莱人却说它们是饿死的司皋的鬼魂。人类总是用品来祭祀它们。一些人对它们有好，但大多数是尽量逃避。”

“这些熬尸还别的什么事吗？”

“偷小孩儿，传播疾病，毁坏庄稼。用咒迷惑人类，让其一些昧心的恶事。它们白雾似的手指，可以自由自在地伸你的心脏，使其静止。当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所以—”

“—原来你不信这些啊，御林看守。我想我开始理解你还有你的哲学了。”

“好。如果这让你喜，能否劳驾把你的尊闭上片刻？如真有什么媚鬼，什么尤天尸，什么赫因巫在我们周围鬼鬼祟祟，总该有些蛛丝迹吧？”

没想到这话竟奇迹般的有效，斯芬真的安静下来，一边骑一边一声不响地研究刚才的摹拓。过了会儿，埃斯帕自己反倒怀念起他的唠叨来。沉默使得他心神不宁，溪边的死蛙，还有地面的爪印，这些记忆在脑中替闪现，提醒他森林里确实存在着什么他没见过的东西，即便是在他安然地徜徉在大之上的这个时候。

而且，如果存在没见过的怪兽，那么为何不能有荆棘王？

他记起儿时跟瑟夫莱人生活在一起时，唱过的一首歌。孩们边唱边围成一圈玩游戏，结束时所有人都得装死。尽许多游戏的细节他想不起来了，但歌词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唠叨，愚蠢

空空而逝

荆棘王他无不在

喋喋，啾啾

比翼齐飞

绿鳞兽与人面兽在天上走

绝妙，蹉跎

映帘

荆棘王他要把谁来吃

旋即，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