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他能看到前方城堡的黑墙垣森然耸立。还有那个城堡脚底的窟窿—为了得到它，他们去近一个月的时间，牺牲了两千甚至更多的生命。

“现在只需要轻巧地跃几步，就能到达那不可摧的墙垣和牢不可破的城门了，”泰尼尔说，“胜利已经在望！”

“谁还是怀疑论者？这就是取得荣誉的机会，立稳双足，战斗至死！”卡克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呵，”泰尼尔说，“我，不但要荣誉加，还要在一切搞妥之后好好喝上一杯。”他伸手，“握住它，卡克。让我们约定—在一切结束之后我们要一起去喝酒。一面俯瞰你曾经搏斗过的竞技场，一面数数看谁的奖赏更多。不用说肯定是我！”

序曲天降女王（3）

卡克抓住他的手：“我坐定了主人的椅。”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

“那就这么定了！”泰尼尔说，“你可不能言，我也不会，所以我们两人都得活下去。”

“一定！”卡克说。

厚木板被运来以便战士们能踩踏着跃战壕。这时，吉尼娅？尔，他们的女王，给予所有人一个惨烈的笑。

“当太西沉后，我们所有人不是全成为自由之，便是全死去。”她说，“但我并不情愿死。”她咒文剑，向卡克说，“我必须抵达城门，明白吗？除非城门崩毁，否则五百人并不比五十人多少。因为我最多只能从司皋斯罗羿的屠戮法中保护五十人，如果我们被他们的致命目光所笼罩，便什么都不了。但只要攻破城门，我们便可以迅速扫平他们。我的英雄们，这将是一次艰难的击—不过我发誓，没有咒语会伤害你们。你们所面对的，只有剑与矛、与骨。”

“骨如草，而我是镰刀，”卡克说，“我会带您到达城门的，陛下。”

“发！”

卡克几乎觉不到任何伤痛了。他的腹变得轻巧，脑里满溢着烈火。他第一个跃上厚木板，第一只脚踏上那片黑的土地。

闪电斜击过来，还有裂风，但这次被分作两半，左右偏逝而去，绕过了泰尼尔，也绕过了其他所有人。当极度的法宛如一只被阉割的鬼魂灰溜溜走掉时，他听到泰尼尔呼着打了个响哨。

他们冲过冒烟的土地，呼叫呐喊着。透过这片怒火鲜红，卡克终于发现一个真正的敌人，站在他的长矛前。

“是霍莫人，伙计们！”他嚷，“的确是霍莫人！”

泰尼尔笑着添上一句：“只有几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