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不会叫陆侯痛快。约摸是等着陆侯服个。可陆侯何许人，要是与国公府服，当年便不会分宗，这些年也不会不往来。北疆军的军需一直不丰，好在这些年无战事，陆侯总能凑合着过。但，去岁有大国四王之事，我虽恼他用木香为饵，但一举擒拿住那位四王，的确是震慑了大国。”

“木香研制的新弓新弩，禁卫军早就开始备了，北疆现在就有十来把，是先时打样用的。”裴如玉，“这次木香写折要把自己的职位挂到工，我特意漏了一些风声到陆侯那里，陆侯说这是白大人自己的事，自己定夺便可。可见他与兵关系很一般，但是，兵卡着军需，他也不能彻底与兵翻脸。”

“你这次一下带了万匹骏，直接就给北疆军一半，你又掌北疆军政，陆侯当然就不用再被兵掣肘了。反正你掌军政，以后没吃没喝就找你了。”裴如玉见老友目瞪呆的模样，不禁大笑声。

穆安之郁闷的搔搔鼻梁，无奈，“陆侯能掌北疆大军这些年，自然非等闲人，倒不知这般果断。”

“岂止果决，他把陆国公的信给你，让你上呈陛下表忠心，难不是在向你表忠心，一举双得。”裴如玉面容微肃，角噙着一丝笑，“陆侯不是寻常人，你慢慢儿就知了。你看陆国公府，陆国公也是在战场拼杀过的，他如今居尚书位内阁，他儿也是东的心腹，可这些年，国公府没有任何一个弟能再任武职。就算跟陆侯不睦，帝都禁卫军、五城兵司、龙虎营，不都是武将衙门，陆家本不去。可你看陆侯，牢牢把握北疆这些年，兵再掣肘，也不敢太过的。”

裴如玉，“陆国公在朝已是显赫，难还要给他家弟兵权，陛下还年轻，又没有退位当太上皇的打算，怎么可能会让陆公府掌兵权。”

至亲至疏啊。

裴如玉心下慨一回，自袖里摸份札递给穆安之，穆安之展开一看，见是份账单，底下数目不小，足有四五千银之多。

穆安之不解，“这是什么？”

裴如玉轻咳一声，“修宅的费用。”

穆安之不可思议的瞪着老友，仿佛前的不是他相相知的老友，而是哪里的吝啬鬼守财。就听吝啬鬼解释，“你不知，我也是刚任新伊知府，不来不知，这衙门简直穷的，就剩喝西北风了。七八月收秋税，秋税还没收哪，各地用银的札就到了。粮是要押解到帝都的，大家伙盯着的是下半年的商税，我跟唐大人商量着，各地平了平，就用了个七七八八。我衙门没留什么银，反正有唐大人在，让他心吧。账上就几千两支应个急事的现银，原本我想着，你要不宽裕，我就把唐大人诉诉穷，给你把这修理费分摊分摊。这不你家厚的么，你就自己吧，这也没多少。”

“我的老天爷，要不是见，我都不能信，这还是那个洁如鹤、风恬月朗的裴状元么？这不是哪儿的算盘珠成了吧。”穆安之好气又好笑。

裴如玉笑，“你少打趣我，你不算盘珠。我等着看你以后满嘴银钱的时候。”

穆安之也是笑，“正有件银钱的事要跟你商量。”

“快说。”

穆安之便把打通商路的事跟裴如玉讲了，穆安之问，“你觉着这主意如何？我们这次过来，在草原互市，我看那些商贾们生意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