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能有这样巧的事。我是完全碰巧，唐墨一向惯，好端端的到河南找你什么，正闹灾的地方，也没什么可玩儿的。”

于是，穆安之也没客气，他还把被卷拽过来斜靠着，这样更舒服。

“你媳妇跟谁都能相好。我跟木香说过好些回，只要你媳妇想讨好谁，就没有讨好不了的。我们到慈恩请安时，皇祖母说起皇妃时那气里满满的都是夸赞。”裴如玉，“皇祖母一向和善，见人总要赞几句，不过，能这样赞皇妃，可见是真的好。”裴如玉自幼跟穆安之住里，他也就跟着叫皇祖母。

“倘他知的很清楚，恐怕早暗禀陛下拿叛军个现行。他估计也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这事要是能明说，他早说了，立刻就能翻半朝大员。”裴如玉睛黑亮，看着穆

“这事说来话长。”把当初卓御史的提醒同裴如玉说了，“我与卓御史一向不睦，也不知他如何得来的这消息。不过，他也没有万全把握。我想着小心为上，原以为这些人不会在河南境动手，是让小宝带着陈简到直隶境接应我，谁晓得他跟陈简就直接跑河南来了。”

裴如玉双臂环抱，脆盘坐短炕上。这姿态穆安之常在他家玉华妹妹上看到，乍见自己风华绝代、有帝都玉人之称、站如松坐如钟的老友突然这样“随意”了，简直瞠目结到不可思议。

安之，“我早说天

裴如玉，“怪不得这次回帝都，我家那老狐狸对我简直和颜悦，对木香更是亲切慈，就是木香亲祖父活着，也不见得有这么好。”

“他怎么到你府里去的？”

穆安之险给这安安的吐了血，瞪裴如玉，问他，“这是人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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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锋？”

“叫杜尚书发落过去的。原本杜老爷活着时给他定了门亲事，定的是杜尚书亲舅舅家的闺女。他不乐意，背着杜尚书就把亲事给退了。杜尚书过去给舅家赔礼歉好容易安抚下来没闹大，就把他发派到我这冷衙门来了。”穆安之很可怜的说，“你看杜长史，比你还大三岁，至今没娶上媳妇哪。”

裴如玉问穆安之，“你是不是知会有人行刺？”

“短时间还是我这里稳，七皇起码还得十年才能当差。”穆安之，“我这次巡视河南，就是太在陛下跟前力荐。”

“大丈夫何患无妻。”裴如玉站着说话不腰疼，潇洒的一摆手，“倒叫你捡个便宜。杜锋是我上科闱的传胪，颇有才。”

妹成亲时，他送了重礼。玉华妹妹跟陆侯夫人也相的不错。”

茶有些冷了，穆安之放在桌角，“这可真是……算是反噬么？”若没有陆家显赫，太不见得那么早便登上东宝座。不过，陆家有半为太考虑，也不会着人半路劫杀于他。

穆安之意味长的说了句，“七皇毕竟还小。”

“那个陈简呢？”

“所以，你也有自己的优势，母族不一定都是好心。”

“杜长史也这么说。”

穆安之。

“怎么这样说？”这都能叫他老友猜来。

对于蓝太后的偏，穆安之不以为意，“皇祖母那人你还不知么，最喜有用的人。玉华妹妹自从嫁了我，每天我上朝她请安，十天里有八天是最早到慈恩的。再说，玉华妹妹把慈恩会打理的井井有条，今还连同天祈寺、静心庵、清风观一起赈灾来着。以往慈恩会可没这么大面。皇祖母这要还不喜她，估计只有神仙能讨她老人家心了。”

“你是说裴相知此事？” [page]

“他完全是跟小宝一起，他俩情很好。”

“有时，有些人就是赶不上好机遇。”裴如玉，“趁着七皇小，才该把位坐稳了。你们都是慈恩的皇孙，皇祖母一向最识时务。她对你一直不错，别给她机会把心偏到七皇上。”

裴如玉给自己的看法，“太妃已经产下嫡，听闻太没有别的嗣。”

所以，为什么裴如玉那么得罪穆宣帝还有小命在，原因就在这儿。他是真真正正跟皇们一样在皇长大的，与皇室很有些情分。

裴如玉笑，“都良心话，你以前不还羡慕我家父慈孝，一家骨亲近和睦。以往再如何慈孝和睦，也是说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我这还是骨至亲，外家比本家更远一层。何况，陆家哪儿比裴家啊。裴家好歹数代机累，方有今日相府之尊。陆家区区一代便成豪门，冷血冷酷，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需要陆家血脉登上东之位，东需要陆家在外为援手，除此之外，情分怕也有限。你这次遇险不明摆着把太填坑里么，太倒霉，只会更依赖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