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她们的。况且，为何这梦早不托晚不托，偏偏是住的第一晚？

柳燕飞想想也是这个理，便也不求。

晚上吃饭的时候，柳燕飞沉闷之际，又饮了碗酒，借酒浇愁。

“小雁，你太公公。。。。。。”

“嗯哼！”沈秀英重重咳了声，打断柳爸的话，“小雁，你爸是想说些你太公公在世时的事呢。”

柳落雁当然知晓，老妈打断此话的用意。这个老爸，喝了酒便也不顾忌，这话要是被小鱼听见了，指不定怎么想。

柳燕飞一被打断，酒顿时醒了几分，目光躲闪，不敢对上沈秀英中的怒火。

柳焱夏糯糯地喊，“爸，我要听，我要听！”

柳燕飞赶着打哈哈，“哎，小夏，你可知，你太公公是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在嘴里又怕化了！”

“什么意思？”柳焱夏皱着鼻，扭问他大。

柳沉鱼笑：“爸的意思，是说太公公很疼很疼小夏。”

柳焱夏继续皱着鼻，“那小。。。。。。。呃，大和二呢？太公公不疼她们啦？”

“才。。。。。。”柳落雁及时收了，苦笑：“当然也疼。”

柳燕飞默默地舀了一勺生米放小妹俩的碗里，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未说。

第一次，全家人在餐桌上集沉默。柳焱夏望着众人都有些沉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埋乖乖地吃饭。

柳落雁当然也知晓老爸此举的用意，她长大后没少听说，这个太公公有多么偏心。那会，柳太爷爷常常酌酒，用的便是这生米下酒。饭桌上，三个小家伙，柳沉鱼和柳落雁将筷伸向碗里的生米，便被太公公一筷打开。而柳焱夏，则有此特权。

说心里没有想法，那是骗人的。

逝者如斯，过去的便过去了，柳落雁也不想揪着不放。不就是没吃着几颗生米么？她不稀罕！

晚饭后，柳爸柳妈在厨房忙活，打发小家伙们上了床，便坐下来商量以后的打算。

柳落雁趁小鱼睡下，又偷偷地溜过去，躲在墙脚偷听。

“新屋，不盖了吧？”是柳妈的声音。

沉默良久，柳爸叹：“不盖了！”

顿了顿，又：“盖房还要借一分钱。。。。。。还是把这钱存下来。”

“这房还住的下，新屋等小鱼长大了再说吧。”柳妈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难过。

柳落雁心下黯然，老爸老妈会因此事如此伤心，告诉他们，倒底是对还是错？

“好了，别这样！”柳爸了一气，颜笑：“小鱼一定会没事的，小孩家的一个梦，我们也别当真。”

“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柳妈定地：“我明早去难卖菜，多挣一是一。全家再省着，五年，一定可以存下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