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端起杯一饮而尽，随问：“小鱼，衣服洗好了？”

“嗯，小雁帮忙着一起洗的。”柳沉鱼赶着去收拾残局。

“小雁这么乖，是不是想这巾想的啊？”柳妈笑。

柳落雁说实话是不好意思了，瞧小鱼，就算没有好激励，也是默默地把活好。

柳妈兴地从篮里拿三条巾，虽是糙，但好歹是新巾。

“诺，你们弟三人，一人一条。”柳妈又拿一把牙刷，“诺，小雁，这给你。”

柳落雁兴地接过来，就真像一个五岁的孩，终于得到了盼望已久的东西。这觉，许久不曾有了。

前世的自己，虽说质生活比现在丰富的多，却少有幸福的觉。总是觉得，生活对自己太不幸，总是与最想要的东西，失之臂。

其实现在，回到小时候，重新个五岁的小女孩，也很好。虽说不是无忧无虑，却真的似个孩般，得到一条巾、一把牙刷，就觉很兴。一家人在一起，虽然吃着最简单的饭菜，却会有一幸福的觉。

嗯，是幸福的觉。

柳落雁仰起小脸，直直地看着老妈那张虽疲惫却是自豪着的脸，就似柳焱夏般，糯糯地喊：“妈。。。。。。”拖长的音调，任谁也听得是在撒。

柳妈连连摇，好笑地呢喃，“这傻丫！”

“妈，一篮田螺就换得到这么多东西？”柳落雁挲着手里的东西。

“嗯。”柳妈又掏个小瓷盆，“又摘了些豆角一并卖了。只够买一个脸盆，你们妹俩一块用吧。”

们俩兴地围着脸盆看，白的小陶瓷脸盆，盆底是一只小白兔，捧着胡萝卜在青草上蹦。脸盆外侧，是几只更小的兔。

“真是好看。”柳沉鱼小小的脸上，亦漾着微微的笑意。

柳妈见两小丫，为一个脸盆这么兴，在欣喜自豪的同时，又觉得前日不该为这事，平白无故打了小丫一顿。

柳落雁扬起笑脸，“妈，我明天还去摸田螺！”

柳妈愣了愣，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被你爸知了，肯定会不兴？”

“怎么会不兴？有钱赚。。。。。。”柳落雁忽然想起，九十年代前，重农轻商的思想很严重。该不是去卖菜，是件很丢人的事吧？

“妈。。。。。。”柳落雁小心翼翼地问：“该不是，别人家都不会去卖菜吧？”

“没呢。”柳妈起去洗了把脸，“被你大婆婆看到，非得笑话我不可。你爸又死要面，到时别人说一下连老婆孩都养不起，还累得老婆去丢人现，他非生气不可。”

柳落雁鄂然，愤愤地：“有钱不赚是傻！妈，明天我陪你一块去！”

“你？”柳妈侧过看她，笑：“你起得来？”

“嗯！”柳落雁用力地，“我一定不贪睡了！”

柳妈不置可否，转而问：“怎么不见小夏？还有你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