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柳妈妈嘟嚷着，“小鱼怎么还没回？”

晚饭是一碗红烧豆角，一碗空心菜，还有一碟咸菜。柳落雁闻着这久违的菜香味，忽然觉着肚饿了。

柳焱夏拽着她的衣角，可怜兮兮地小声叫唤，“二，我饿。”

柳落雁摇，轻笑：“吃慢，没人跟你抢。”

“不嘛。。。。。。”柳焱夏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舀了勺给柳焱夏，着他漱了，洗了手。这小家伙死活不肯，折腾的她全暴汗。这小家伙倒是自在，吃饱了，便去扑玩。被他追的飞狗，乌烟瘴气。

“不，吃慢了都会被你吃掉！”柳焱夏被的饭菜的呲牙咧嘴，但仍是一未咽下，就猴急地张开嘴要她喂下一。

角带着珠啪地倒大锅，劈啪地冒油，滋啦滋啦地响着。

柳落雁一脸好笑的表情，“我才不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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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焱夏皱了皱鼻，不甚情愿地喊了声，“二。”

柳落雁威胁他，“再不吃慢，我就一吃掉！”

柳沉鱼笑着朝她走来，一把搂住她，将她半抱半拖着退到一旁，待柳妈妈牵着大黄通过。

柳落雁望着妈妈的背影，忽然就想，怎么没看见爸爸。

菜的烹调方法很简单，就是红烧，加青椒和盐，便可起锅。

柳妈妈拿了个小木碗，盛了大半碗饭，又加了几筷青菜添了几勺汤，吩咐：“小雁，喂你弟吃。我去看看，你怎么还没回。”说罢在围裙上胡地了几把手，便往外走。

“哞。。。。。。”自家的大黄先面，接着是牵着的妈妈。最后，是柳沉鱼轻快的影。七岁的柳沉鱼，穿着一袭及膝的仿纱连衣裙，米黄轻柔明快的颜，洗的有些发旧，却是净清。光脚穿着双旧凉鞋，沾了些泥。

没有人能想像，一个已死之人，活生生地再现在面前，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柳落雁只觉一阵窒息般的狂喜，全无法动弹，微张着嘴，傻愣愣地望着柳沉鱼朝她走来。

柳落雁拿着铁汤匙挖起一勺米饭，浸透着汤，引诱：“小夏，再叫一声二。”

那张古典的小瓜脸，两只黑白分明汪汪的大扑闪着，翘小巧的鼻，小小嫣红的，打小就是个人坯啊！

“你倒是会享受。”柳落雁认命地一手端碗一手端了个小凳，放在他跟前，再一勺勺地喂饭。

吵吵闹闹折腾一番，才把柳焱夏喂饱。四岁的孩，能吃下一碗米饭。这倒令柳落雁奇怪了，理能吃饭，应该不会瘦的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吧？怕是一直吃素，一年吃不到几次。

柳落雁呆愣地站在过里，握双拳盯着半敞开的后院门。

“哎，真乖。”柳落雁已是很兴，小心地凉了饭，才喂给他吃。

柳妈妈勒住，不耐烦地大声叫她，“小雁，挡着了！”喊了几遍，柳落雁置若惘闻般。

“喂，你不准吃掉我的。”柳焱夏嚼着饭菜，糊不清地嚷嚷。

再等了一会，便听见后院门外响起走路沉重的‘笃笃’声，夹杂着柳妈妈讲话的声音。还有一个轻柔甜的笑声，是小鱼！不，她应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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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倒是会见风使舵。

柳焱夏小小的脸颊被一饭撑的鼓鼓的，边吃边拖着她往外走，自顾自地在井旁的小矮凳上坐下，挥着小手示意她也端个凳，来给他喂饭。

“。。。。

柳焱夏哼了几声，但大大的睛张地盯着她的举动，生怕她把那勺饭往自己嘴里送。他吃的很快，一接一。

柳落雁一看大人还没回，怕菜凉了，洗将了两个碗，反着盖上。

柳焱夏站在桌旁，地望着桌上冒着气的几个菜，咽着，糯糯地喊，“妈，我饿。”

“小雁，怎么了？”柳沉鱼低望着她，一脸关切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