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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第三百零五章(3/3)

有空去费这劲儿亲自担的,绝大多数都是宁可给小钱给别人,得了对方送上门的便利。

陆辞当然也不例外。

他先以指沾了一尝了尝,然后直接付了对方一个月的挑费用。

在这之后,他却不忙走,而是饶有兴致地同对方聊起了源和质的话题来。

朱说话,只乖乖地牵着一脸麻木地嚼着草料的驴,就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听着。

等陆辞终于跟对方聊完了,他才忍不住问:“陆兄为何细问源?”

若换作别人细问,他也不会多想,可放在陆辞上,他却莫名觉得,陆兄只怕不会任何多余的事情……

陆辞尤在沉,好一会儿才回:“我尚未想好,等好决定了,再同你细说罢。”

回去路上,陆辞特意绕了一绕,在熟人的摊那里买了一张《地经》,回到房中后,就拉着朱说一起研究。

“与我想的一样,”陆辞蹙眉:“我们房屋坐落的位置,于内城河的下游,而他取为了就近,选的当然也在下游。”

虽然宋政府对公共卫生的控较为严格,《宋刑统》里更有明白的惩罚条例,然而市民“辄将粪土、瓦砾等抛河中”的行径,却是屡禁不止,频有发生。

位于下游,可不就意味着上游飘来的污,全都到了他们这里?

纵使陆辞一贯持将全都煮沸、这在陆母里太过奢侈的法,可单这一也不能杜绝一切疾病的源

况且陆母一向节俭,只要陆辞不在家里呆着,她怕就得违,不看重自己了。

也怪他在定宅时疏忽了这,光看重别的方面的便利,却忽略了这颇为严重的缺陷。

朱说不解陆辞为何对这如此忧虑,还在组织语言,陆辞就抓了一张白纸,一边对照着《地经》,一边开始写写画画,还以他看不懂的古怪字符列起了式行计算了。

倒不是因着那日,被女郎们抛却矜持的情追求所吓到的缘故。

而是集市中士庶混杂、而士人多矜持,这便意味着,他们除了些小财外,而难得到德才的斧正,得不到切实的练习作用。

况且,他还忽然想起,那位科举不利,仕途不畅、在后世却是赫赫有名的词人柳永,好似就是因为给歌女填艳词填病的。

那句野史中自宋仁宗之的‘且去填词’,就连对宋史所知不多的陆辞,都为之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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