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这都什么时辰了？”

陆辞慢悠悠：“离再就寝还早，但肯定来不及上山了。”

一早就被陆辞在院里，外还有凶的娘亲拎着守着，被迫在假期的一天就将课业痛苦地写了大半的钟元已然气若游丝，此刻附和：“肯定来不及了。锅已经买好，明日再说罢。”

朱说慢慢地蹲了下来，羞愧万分地捂住了脸。

他只觉脸颊的温度就跟被这夕的余晖给灼烧过一般，得脑也跟着发昏。

——他竟是睡过了一整个白天！

陆辞看他心中所想，在他上温柔地了，笑：“你正是长的时候，多睡会儿好。昨夜害你陪我熬了一宿，今日见你睡梦正酣，也就没忍心叫你起来。”

朱说哭无泪。

陆辞冲钟元使了个，钟元便撇撇：“你这懊恼什么？不过买锅罢了，又不是要置办宅，何必动三人，那般兴师动众？你也不必觉得太劳烦陆郎，昨夜香行门那你也瞧见了罢，类似的分利，可不只是皂团才有的，你这神通广大的陆兄可多的是项。”

他可不是无的放矢：也不知陆郎是怎么长的脑，天知同样都在读书，夫也是同一个，怎么他就那般聪明，想得那么多能挣钱的鬼，收有时候看得连他这个好兄弟都忍不住。

“说起宅，”陆辞将朱说拉起来，看着他满脸通红地去脸，又想起一事，轻描淡写：“我好似还忘了告诉你吧？我同钟伯父已说好了，一同定下了城西的两宅，等下个月初装好了，就一起搬去。你也该开始收拾你那些零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了吧？”

钟元满脸空白：“……啥？”

朱说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大了睛看陆辞。

陆辞不由笑：“你刚还对我那些项如数家珍，怎一会就忘得净净，我不过是买所宅，你还好似见鬼了一样？”

其实在陆辞看来，单是为学业着想的话，当然住哪儿都比不上住学院提供的宿舍里好。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皆自中国科举制度通史-宋代卷第十四章-宋朝武举制度以及第十五章宋朝制举与词科）

1.武解试分武艺和程文两项，起初程文只试策，神宗时期又加了《武经七书》大义一项，由馆职二人以及判兵任考试官。

武艺也分两场-一场考步，后场考，由军司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