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心虚地回了一礼，不好意思说，自己刚还想撇下几人去寻虫娘来着……

陆辞则是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这蜿蜒弯曲、凹凸不平的古怪城墙。

陆辞微微一笑，他抬起车帘，挑了挑眉：“城了。”

辞的严谨和大规划，在此突显得淋漓尽致。

规则固然观，可却是这不规则的结构，在战事中更加实用。

柳七逗了会儿看外城风景都看得神的朱说后，因对方不搭理他，就又来找陆辞了，见状笑：“这城墙怪模怪样，着实有损京都威容。若哪日能修平整，可就好了。”

汴京外城共设有十三个城门，他们通过的那南薰门，则位于正南方。 [page]

唯一没有什么事务安排的，就只有今天。

日光正烈，栽满垂柳的护城河边三三两两地聚着纳凉的人，其中不乏绿衫罗裙的女郎。

陆辞微妙地睨了他一，摇：“这可修不得。”

等待守卫查阅公验的车已排起了长龙，往前移动的速度慢得可以忽略不计。横竖离目的地只有一步之遥，距城门关闭的时辰又还远，陆辞等人索不在车上枯坐等待，而是下了车，在附近闲逛起来。

生活起居方面，只需半日就能打理明白，剩下全是读书的日常，被排得满满当当，轻重缓急有条不紊地列得清清楚楚，直让从来不计划、只随心所地行动的柳七听得冒冷汗，目瞪呆。

“彼此彼此。”陆辞莞尔：“千金易得，贤友难觅。接下来的日，得劳烦柳兄多加关照了。”

这非是陆辞遗漏了，而是于对回京的几个半大郎君的兴奋的谅——总得给人半天熟悉熟悉周围，再闲逛一阵吧。

只在片刻之前，他还琢磨着距状纳卷到实际的引试，还有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满心以为能够好好放松一下。

欣赏了好一阵后，一想到主持修建它的不是别人，正是开国皇帝赵匡胤时，陆辞就心下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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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陆辞这里，就完全不似他模糊大概的时间观念，而确到了日，甚至时辰。

陆辞念完之后，抬看向愣神的柳七，故作歉然：“果真还是太为难柳兄了。要不这样，我——”

易庶只无意中瞟了一，就猛然想起前几日的教训，不由打了个哆嗦，赶挪开了视线，莫名张起来。

与他在现代参观游览过那些个平整漂亮的殿古墙，可谓截然不同。

柳七一怔，陆辞见已快到他们，便撇下他，施施然地回到车上了。

“无碍无碍。”柳七赶摆手，叹：“我只想着，能得你这么个心细周到的友人同行，朱弟他们何其幸哉！”

不但有利于分散石砲的冲击力、好行收，哪怕抵挡不住，分城墙毁损，所受的影响力也不至于那么大，修复起来，工作也更简单。

经陆辞这么一安顿，竟连半日空闲都极难得了。

从抵达东京的今日算起，十月二十五投状纳卷，正月一日群见及谒先师，正月上至中旬知贡举官受任命及开始锁院，再到锁院后十日行引试……

远远看着，只让人觉雄伟巍峨，待近到前来，就发现它丝毫与‘平整’二字搭不上关系，倒有几分制滥造的犷，又似一条懒洋洋的游龙，曲折不平地躺在护城河边，透着些许莫测的气息。

查阅过公验后，陆辞一行人终于被放了外城。然而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