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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2/3)

他暗叹一声,给讨论得燥的二人各倒了一杯汤,便捧书继续读下去了。

重兵戎边的庞大开销,可比‘赠送’给辽以换取退兵的岁贡,要轻上不少了。

至于扩充军队,能给官家带来一些安全,当然要办;可一旦涉及练兵,就得授予武将稳定的军权,他又不乐意。

此消彼长的趋势,倘若长久以往,可谓不堪设想!

和平既能买来,又何必劳民伤财,冒风险去打呢?

问题怕还是在皇帝上。

朱说沉:“诚如王相公所言,‘城下之盟,《秋》耻之。澶渊之举,以万乘之尊而为城下盟,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了!’”

朝臣各个都是人,想必是看,才清一地赞同议和的。

柳七与朱说也未在这话题上停留太久。

而在侵略势力与大宋翻脸之前,大宋已先撑不住了。

“确确是奇耻大辱!”柳七说到激动,不由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因那日开此先河,诸敌皆知我宋好欺,连区区党项,亦以投契相挟,年卷万两白银,万匹绢布而去。朝中只知养兵,而不练兵,各官腐败、借官家财富生意与民争富、中饱私者数不胜数。如不尽快决策,又如何长久?”

而非是柳七他们所以为的全那般有无珠,短视得看不到要命

他们皆偏于务实派,心知纵有千般志向,万般豪情,现一介白

听着二个小青年的慷慨陈词,陆辞只沉默地喝了茶。

若非宰相寇准是个有胆魄力的,连官家也敢‘挟持’,他上了前线稳定军心,北宋怕就几年前就被人一端到底了。

如今在位的官家,可没有他父亲和伯父的霸气,早前辽军的来势汹汹,就把他吓得,差南迁了。 [page]

老赵家的黄袍加,不正是源于兵权在握么。既知兵权如此重要,他们自会有意一削再削,毕竟国家的盛,甚至土地的完整,统统都比不上赵家统治的稳固来得重要。

最初是迫在眉睫的财政危机,不得不仓促下行变法改革,而改革亦行不顺,加上天灾人祸,最后外敌趁虚而,就一败涂地,不得不越退越南。

陆辞正因知它自源起就堪称无解,才一早就冷静得很,本没想过去撞那救国救民的南墙,或是妄想去预历史的展。

宋太祖是有心取,好战而战不赢,无奈退居防守,他的这位继承人,则是被吓破了胆,能打时都宁可不打,而是掏钱买和平。

单富国而不兵,与稚童怀抱赤金行走于闹市无异,怎除极个别的主战派外,朝中本最不该缺的,就是有学之士,竟都为这短暂的息时光而额手相庆,非但不怒发冲冠、目眦尽裂,倒引为莫大胜利了?

朱说与柳七所说一不错,他的宋史记得的虽不多了,但对那屈辱的钱买和平,还是颇有印象的。

更知这和平哪怕想买,也买不久。

势崛起的外族,在明知宋人富庶的情况下,凭什么让他们每年乖乖等着分奉上,而不亲自去把全取来呢?

但陆辞也不认为,朝中就真是一群睁瞎,只顾前的短暂和平,而不顾长远的发展。

最后以杭州为都城,南宋再苟延残了一段时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覆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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