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说才走过几家摊档，就毫无自控力地不幸掏空了自己的钱袋，换来一摞沉甸甸的旧书。

“得亏我没让你把全副家当带来。”陆辞真心实意地叹：“不然要是今个儿收获不佳，你就得喝西北风了。”

朱说方才是血上，又被巧如簧的卖家一劝，才没忍住一气买了那么多只听过而没见过的旧古书，此时也知自己太不节制了。

经陆辞这么一说，更是脸羞得通红，不敢吭气。

陆辞忍笑看他寸步难行的模样，也不再打击他了，善意：“我们也不走远，就在这儿支摊罢。”

朱说暗松气，自是从善如。

他们选了一空地，把各自的驴拴在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支起了一个简单的摊，把事先准备好的纸幅挂上，就把卖诗文的招牌给打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1士科的考试内容，在宋朝行过三次大改革。此时于北宋前期，还是以诗赋为主的。

为试诗、赋、杂文各一首，策五，帖《论语》十帖，对《秋》或《礼记》墨义十条。

帖经类似于现代的填空题。

墨义类似于现代的默写题。

诗为省题诗，但不比赋受贡举重视。主要是用赋取士。曾有个叫王世的人赋作得特别好，就被钦为了状元。（《中国科举制度通史-宋代卷》）

2应举人限制：

官员是可以应举的！不过小吏不可以。

以后会再作详解。（《中国科举制度通史-宋代卷》）

3卖酸文：《梦梁录》里说，“衣市有李济卖酸文，崔官人相字摊，梅竹扇面儿，张人画山扇”。所谓“卖酸文”，就是在夜市上明码标价叫卖自己的诗文，可以现场命题作文、诗。

南宋诗人仇万顷未成名时，也曾“挈牌卖诗，每首三十文。停笔磨墨，罚钱十五”（《宋：现代的拂晓时辰》）

4毬：宋人所著《皇朝事实类苑》记载：“（以前的）蹴鞠以为之，中实以，蹴蹋为戏乐也，亦谓为毬焉。今所作彘胞，纳气而张之，则喜跃。”意思是说，以前蹴鞠用实心球，今人所用的鞠，是充气的空心球，以或猪的膀胱为球芯，充气后，外面再包以，弹很好。

又用十二硝制过的来合，“香十二，方形地而圆象天。香胞一，母合气归其中”

充气的话，则用小型鼓风机，宋人称之“打揎”。“打揎者，添气也。事虽易，而实难，不可太，则健（即鞠）浮急，蹴之损力；不可太宽，宽则健虚泛，蹴之不起；须用九分着气，乃为适中。”宋朝鞠还有标准重量，为“十四两”，跟今日足球的重量差不多。（《宋：现代的拂晓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