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喝咖啡回来，他又打过电话来，说他太太要带孩回趟娘家。她娘家在另外一个城市，很远，坐飞机要三个多小时。”

“他继续夸他太太：‘贤惠能，善解人意，气质不错，而且很争气，竟然第二胎给他生了一个儿。嗯，有了儿！’”

没多久，梅打电话给莫德说，由她设计来的首饰，订单是最多的。

莫德躲在被窝里，手里拿着电话筒，依旧闭着睛，并不需要说话，只要偶尔“嗯”几声让周格知她一直在听就行了。

周格说：“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已婚男人，有两个孩。那男人大我十二岁，从小看我长大。他是我的邻居。我喜他儒雅的笑，喜他走路的样，喜他镜，喜他穿净清的白衬衫。”

她需要寻找一个支撑，但又不知它在哪里，只能找人去倾诉，其实并不一定要诉说什么，只是想通过诉说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莫德喜设计大而夸张的银戒指和手镯，在戒指和手镯的表面刻上古代戏剧人、建筑、街景、石桥、街巷、各动和植、吉祥汉字、简朴的乡村风景、各象图案……

凌晨一，正是替之时，也是莫德睡意正之际。周格的电话却往往在此时长途跋涉而来，电话那边的她也正于癫狂的状态，心在替的危险时辰最容易将她自己击垮。

“他掐着指算日，太太终于门了。当晚，他就上了我的床。我似乎没有任何反抗，就那么让他上了床，就觉必须要有一个过程，一定要面对一样。”

“一直都没法忘记他，他在想象中的存在，妨碍了其他异的靠近。”

第二分第57节：梨人的归宿（5）

第二分第58节：梨人的归宿（6）

“他二十七岁，我十五岁。有天傍晚，他带我上街。他说要去拜访一个大学同学，那位同学就住在另外一条街上。他拉着我的手，在街上瞎逛，看到什么好吃的就想给我买。我不要，想吃也不要，我不愿意在大街上吃东西，特别是在我喜的人面前，觉得丢脸。那天他一直没有找到同学的家，两个人在街上绕来绕去的，说了很多话，回来已经很晚了。我只记住一句，他说：‘周格，如果你不那么小，我真想娶你老婆。’”

“几年后各自在另外一个城市又见面了，在一家游泳馆的游泳池里。他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居然一直没有忘记我。约我吃饭，喝咖啡，看了两场电影，无非都是这些。他喜在我面前讲他的孩和太太。一个女儿，一个儿，女儿懂事，儿绝聪明，太太每天要用一滴国的华素，一瓶五千块，一滴就得二百元！他说到这里时，发了一声轻微的叹。我刚好拿起杯准备喝咖啡，听到他的叹声后，放下杯，转过去，看了看窗外，窗外行人匆匆，有人朝前方狂奔。”

“我再次转过去，看着窗外。窗外有一个拉黄包车的男人，材瘦长，肤黑，小睛，八字眉。他坐在自己的空车上，喝着自带的白开，四张望，等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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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好”的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的中堂，八峻图、红楼梦、八仙过海、四大女——西施浣纱、昭君琴、贵妃醉酒、貂蝉拜月的画片，雕小柜上的描金图绘，老条案上的雕图案，厅堂两侧的陈年雕板，厅堂仰镂空透雕木板描金藻井，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关注这些细节。看久了，突然就有了首饰设计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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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的周格经常会在凌晨一把电话打到银藤屋来。

把这些首饰的设计理念与平时的绘画理念结合起来，很是有意思。在首饰设计的同时，莫德完成了几本墨册页，画的都是村里最常见的情景，却另有一番韵味在其中。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