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想好去哪儿。或者哪里都不去，就两个人窝在一起，吃饭睡觉看书散步或者看碟片。她喜靠在他怀里看碟，一接一地看。有次，一个晚上两个人就看了四，似乎全都被那些真实的画面填得满了，睡时，就如一只吃得过饱的幸福小猪，翻个，就会有画面从鼻睛里溢来……

她被自己的控制，她的同时也是她的折磨。她千真万确地认为，他就是她的药，他就是岸边的那个陌生人，或者是死亡本，让她安宁下来，躺在他怀里，不再被撕裂。是的，最初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她在其中，她看不清楚她自的一切。

10。

在最初的那几天里，天天都有般的温柔，火般的。他每夜都会在她的痛苦地息：“我的

清醒与恐慌。在这样的清醒里一半白天一半黑夜，被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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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多么安静。

此时，与在街彼此凝视的第一相去甚远。

为了那样的温，莫德提早完成公司的工作，向领导请了一个月的假，因平时在工作上的表现，她得到了领导的特批。放假当晚，她就回到了他的城市。

第一分第15节：情殇（7）

他去接她。她第一次看他帽，那个厚帽看起来让他显得很冷很孤单。她握着他冷而瘦削的手，心里满是怜。

凌晨一时，小屋万般清寂，唯有莫德在电话机旁边，幽灵一般。她在等待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光明，是他的声音。她每天都会被电话铃声得惊慌失措，在孤寂与黑暗的等待中待久了，她似乎一下有不适应光明，便在铃声响起的瞬间，生些可怜的恍然来。

下雪了。离节也已不远。他在电话里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个冬天，我要陪你一起过年，你说，去哪儿？

她熬不住的痛苦，去了医院，医生给了她一大堆药片，说是神经衰弱，需要好好睡觉。

11。

慢慢的，就连莫德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谈的话题变得沉重起来，这原本是妙的凌晨，通过声音及呼声来连接彼此内心的时刻，却越来越显了它的危险，到都是病毒，一不小心，就会变味。往往说着说着，在一个细小的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样的变化在通话中慢慢育着，看不见硝烟，无可以摸，但各自都心知肚明，就更加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可往往这样的时候，情绪在单薄的神经上失控，随后是莫德无法自制的哭泣，还有他漫长的沉默。事后，又觉得后悔，那些无关要的情绪，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很多时候，每个人都需要用某方式来平衡自己，譬如用暴的摊牌方式，然后等待相拥的时候，这对很多恋人都很重要。但他们离得太远，后悔的时候，想拥抱对方，亲吻睛和结，可明明听得到对方的声音，却不到对方，就如同隔在不同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无论双方怎样使劲地伸长胳膊，就是够不着对方。够不着，就无法用温的互相安，无法用温消化掉起伏的情绪。就那么一地积蓄着，往往在接下来的某次通话过程中，在寂寥的相的脆弱的凌晨，一不留神，又崩溃了。

本该是好好睡觉的时间，但并不是。

就像这般寒冷孤寂的冬夜，能够和他窝在床上一起看碟片，该是多么温的事呀。众多的上的病，譬如失眠、疼、疲惫、神经质般的不安、神经衰弱，都应当会在这样的温里消失吧？

这年冬天，比任何一年都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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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是莫德和他通话的时间。白天几乎无法正常地，因为周围到都是人。他边有人，她边也有人。他们无法完全投到彼此的呼声中。而他每晚几乎都要加班，要和同事吃夜宵，等空下来，就到了凌晨一。

所有的官被毫不留情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