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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声音?”从院
里走
来另外两个人,从门
往这边走来,边走边问。
方成然把车前盖打开,挥舞着
烟查看车
的情况,“脑瘤,第一次手术只切除一
分,后来又手术一次,
了问题,她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说话不利索。”方成然云淡风轻说了沈又安的病情,吓得他几天吃不好睡不着,就怕沈又安有什么意外,还好她活下来了,没有记忆又能怎么样,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只能是折磨,清除
净倒也好。
如果这是对沈又安最好的结果,康航元愿意退
,只在旁边看着就好,当陌生人一样看着她,知
她好就好。他跨过千山万
而来,却只能
旁观者,这对他来说多难,却不得不那么
,方成然说,“你靠近她会让她想起过去,那样不是
她,是害她,害她再死一次。”
那两个人已经走过来,康航元转过
面对着他们,他看到方成然脸上的惊讶之
,很快恢复平静。方成然淡定地拍着女
的肩膀对旁边的女人说,“你们先
去,这位先生的车
撞坏,我看看帮他修修。”,又对那位送绿豆糕的妇人让她
去暂等一下。两个女人并肩走回院
里面,康航元听到那女
边走边问
边的人,“我真的长得像那位安安吗?为什么别人都说我长得像她。”
“小康乖,以后叫阿姨,不要叫妈妈。”康航元嘴
像吃了黄连一样,苦的要命。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瞒着他,如果她不想见到他,他一定心甘情愿地走。
“想,不过我已经见到妈妈啦。”说着偷偷笑,“爸爸不知
吧,舅舅带我去的,可惜妈妈不认识我,舅舅说不可以叫她妈妈要叫阿姨,爸爸,你知
为什么吗?”
“你还是找来了,康航元,她好不容易平静生活,你能别打扰她吗?”方成然靠在车
上问他,从他们带沈又安在这里住下来,以为这样就能避开康航元,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屋里面没有开灯,康航元在椅
上坐了一个晚上,想着过去想着现在,电话响起,是康有心打来的,说明天要回来,让康航元去接她。康航元说好,问她,“小康,你想见到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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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了?”康航元问方成然,沈又安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康航元不知
怎么开车回去的,几次走错路
,车
开得歪歪扭扭,妇人看
来他情绪有问题,不肯坐他的车宁愿走路。康航元在外面兜兜转转几圈才找到回来的路,她活着却忘记他。康航元把那个放在钱夹里的u盘拿
来,
在电脑上一遍遍听,没有
耳机,放最大音量。空
的屋
里面回
着淡淡的女人声音:康航元,我不
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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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航元不能,他不能代替她受苦,他没看到她最后治疗时候的痛苦模样,但是他知
,她是
的,不会让自己看到她丑的时候,原来她那时候真的生病了。
方成然嘲
地笑着看着他,“告诉你?告诉你能怎么样?多一个看着她痛苦?你能替得了她吗?你知
她掉
发面黄肌瘦时候的模样吗?你知
她不愿意让你看到她丑的时候吗?你知
沈又安抱着必死心态过最后的日
时候多可怜吗?你不知
,康航元,现在沈又安是我妹妹,不对,她不是沈又安,她姓方,我希望她能活得快乐,不希望她记起以前的事情,我没告诉过她已经有个女儿,你们别来打扰她成吗?”
康航元不知
是该笑还是该哭,沈又安就站在他面前,却问他,她是不是长得像安安,多么嘲讽多么可笑。
他想要追她而去的时候,告诉他要为了康有心活着。原来,别人都知
,只有他不知
。
女
转过
冲着那两个人笑着说,“哥,又有一个说我长得像安安的。”
康航元不是沈又安的药引,是诱她发病的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