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爸爸，没有小鸭。”康有心跟着沈又安时候是用浴盆洗澡的，康航元一个人住着，怎么会有浴盆那样的东西，大晚上去买又太远，把康有心推到浴霸下面，打开调好温才淋在她上。“爸爸明天去买好不好。”这大半天相下来，康航元喜一个的小依赖着他的觉，喜康有心对任何事情充满好奇的发问，他喜这个孩，因为这是沈又安为他生的孩。

洗过澡给她穿上印着粉j□j咪的睡裙，康航元上的衣服了一片，让康有心在卧室等着想冲下澡，康有心见康航元要卧室，从被褥里面爬起来，站在床上声气叫他爸爸，小手拽着小睡裙怯怯地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求助。

康航元掀开被让她重新躺下去，康有心说要听他讲故事，康航元从沈又安为她准备的行李箱内拿几本故事书，一个个挨着读给她听。康有心说，“爸爸和妈妈讲的不一样，妈妈不是这样说的。”小脸皱着，“我可不可以给妈妈打电话。”

康航元没有沈又安的电话号码，康有心笑嘻嘻说她记得，报上沈又安的电话号码，康航元拨打过去，响了四五声才接起来，康航元不等那边开直接报上来意，“要和你说话。”把手机凑到女儿耳边，康有心握住电话乖乖汇报今天的行程，最后问沈又安，“妈妈，你要快来接我哦，我想妈妈了。”电话那端的沈又安不知说了什么，康有心对着电话亲吻一下把手机还给康航元，“妈妈要和爸爸说话。”

“康航元……”沈又安单叫了他的名字就不再言语，康航元静静听着，静静听着那边挂断。

沈又安握住手机站在窗边许久，直到有人提醒，“沈小，我们去吧，不要着凉哦。”

自救

康航元在这四年内养成早起的习惯，也许是上了年龄总睡得不安稳，睡得少醒的多，醒了就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有时上一烟，回看看他走过的路。今天他没能自然醒，凌晨三四时候醒过一次，是被小孩的哭声闹醒的，康航元一下没能反应过来，半睡半醒地想，梦境里怎么会有孩的哭声。

把蒙在被里面，哭声非但没小反而更大，康航元一激灵醒过来，他忘记他边就有个孩。翻坐起来，康有心小手着睛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康航元把她抱在上不怎么熟练地心肝宝贝地哄她，康有心泪像断了线的珠，不要钱地往下砸，可急坏了康航元，把手机、打火机都拿来给她玩，还是没能让她止住哭声。

哭得累了哭不动了，康有心噎噎地说，“呜呜，我要麻麻。”“呜呜，我要。”“呜呜，。”康航元抱着她去厕所，想起没给她穿拖鞋，抱着康有心又房间给她穿上拖鞋，再抱洗手间，康有心又气包地哭，说要在裙上了。小姑娘漂亮，从一岁开始就鲜少床，跟着康航元新换了床找不到厕所，急哭了。

再把康有心抱房间，刻意减了力轻拍她的后背，用残存的记忆给她唱儿歌，“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地上……”地上的什么来着，康航元不记得了，随意改歌词，反正康有心也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