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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又安呸他一声,“不要脸,自己洗。”康航元抱着睡衣委屈地站在浴室门口,眨巴着内双眼睛看着沈又安,“我洗不到后面。”
“前面洗干净就成,后面要不要无所谓。”说完撒腿就跑,康航元无可奈何只好进浴室。并不是非要沈又安帮忙不可,除了涂沐浴露有些不方便,其他倒没什么大碍。康航元随便围了条浴巾,浴室内水雾弥漫,玻璃上水泪斑驳,映出一张男人的笑脸。
“安安,来帮帮我。”沈又安听到康航元在浴室叫她,她跑过去隔着门问他什么事情,“你进来,我手碰到水……”康航元话未落,门已经被推开,沈又安急急地问他怎么样。
门后的男人哪有湿到水的疼痛模样,自信满满地光脚抱臂站在那里。沈又安直觉上当要关门走,康航元马上说,“我单手不能洗头发,你给我挠挠。”
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她迁就他是应该的。沈又安狐疑地走过去,男人这么高她怎么摸到他的头,沈又安从外面搬进来一张凳子,让他坐着,“头低点,再低点,淋进你耳朵了。别动别动,唉,说了不让你动。”
沾了泡沫的手把康航元的头发堆高垒成冲天炮,康航元眯着眼睛感觉她的葱白嫩指从自己头发内穿梭,酥酥的痒痒的,身体忍不住想要打寒颤,很舒服。
晚上两个人共睡一张床,沈又安有些防备康航元,车里面那一阵闹腾让她体力不支,大晚上又去医院一通折腾,这会就想躺着好好睡一觉。最初康航元老实躺着,沈又安刚想夸赞他几句,一双讨厌的大手已经从后背摩挲上来,绕到身前,那人也紧跟着贴过来。
沈又安扭动着身体不肯从,“你受伤了还不忘这个,改天,今天好好睡觉。”康航元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头绕过去亲吻她的眼睛鼻子脸颊,“我疼得难受,睡不着。”
“那是你不够累。”沈又安用手按住他往下探的手,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极了享受对男人来说就像毒瘾,一次就染上,再戒掉就困难。康航元用力按压一把,贴合着手掌那处湿意蔓延开来,康航元笑了,沈又安尴尬了怒了。
“我累了就睡着了。”康航元把沈又安放平,俯身上去,亲吻着诱哄她,“你闭上眼睛,睡觉,别管我,我累了就睡了。”这叫什么话,他这样骚扰着她怎么能睡得着。不多时房间内响起轻哦与低吼声掺杂,糜烂j□j在空气中散开来,麻醉着神经沉沦沉沦。
康航元这段时间手伤,沈又安在家时间越来越多,罗敏叡每天呆在房间内不出来,整个人像枯萎了一样无精打采,吃了就睡,睡醒瞪大双眼盯着天花板看,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康航元的手指纱布已经解下,却露着与他形象不符的嫩肉,沈又安觉得愧疚,牙膏为他挤上,睡衣挂在浴室内,极尽可能满足他,对他每夜不知满足的索求也尽量应允。
康航元安然享受沈又安为他所做的事情,虽然手指依然疼,他却觉得是值得的。今天在沈又安还在为康航元挤牙膏的时候,康航元已经拿着睡衣进来。沈又安把口水杯内接好水,“不要把手指沾到水,要不再给你包一层保鲜膜吧,头发等会我给你洗,衣服扔在这个篮子里面就行……”沈又安一件件唠叨着让他记得。
眼前的女人,把头发挽在脑后,摇摇欲坠,并不整齐,松松垮垮的,沈又安的头发不算特别黑,却十分柔软是康航元喜欢的发质。沈又安今天穿了件草绿色的工字型背心,下面穿了条宽松哈伦裤,随着她弯腰的姿势,衣服向上跑去,露出小截细白腰肢。
沈又安察觉到身后贴过来的身体,她笑着让那人走开,康航元非但没有走开反而贴得更近,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一下下啃咬着她的耳垂,伸出舌尖在耳郭内探寻一圈。沈又安的耳朵十分敏感,被康航元的动作惹得轻颤,声音弱了几分,“走开。”身子却软软的几乎要趴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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