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沫觉得奇怪，跟在他后面，“你的意思是有？”

顾远游只说：“你自己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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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游笑笑，摸了摸她的，像过去一样，张小沫没说什么，等顾远游离开，慢慢走到衣柜前，随手取下一件到镜前比了比，好看的，又翻了翻尺寸……张小沫了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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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沫又想到，“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然而现在，她和他，又走到了一起，仿佛回到刚刚谈恋时的懵懂和新鲜。

张小沫在顾远游的招呼下坐下，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去的不是别人的家，是自己……男朋友的家，就变得有些不那么自然，脚丫在柔的地毯上退缩了一下。

张缟缟原本是开玩笑的气呼呼的，却忽然又沉默下来，她有多久没见小沫这样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了？

张小沫还是看着顾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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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顾远游的事烦心，发生这些事也一直没想到和缟缟说，如今电话里被缟缟问到详细，才逐一明。

“你……”张小沫扫过衣柜，偌大的储存空间，却只有一半是顾远游的，另一半……从宴会礼服到居家睡衣，全是女式的，张小沫看顾远游的光变得奇异起来。

顾远游顿住，张小沫想，你看都不事先和我打招呼，这下什么都没有……

“缟缟。”张小沫百年不变的杀手锏，撒。

顾远游在拿替换的衣，“等会儿你先洗澡。”

顾远游又说：“我帮你去拿。”

张缟缟在那佯怒：“你发生那么多事却现在才告诉我？！”

“其实……小游他……”张小沫说了衣帽间的事。

顾远游转衣帽间，张小沫在后面探，衣帽间面积很宽敞，开放式的衣柜贴着墙整整围了一圈，当中有矮沙发座，铺了地毯，正对门的一面正中央嵌了一面大镜。

“嗯！缟缟，你最好了。”

张小沫站在落地窗前看窗中映的自己，嘿嘿装傻。

然后又想到她现在就坐在顾远游的床上，顾远游在洗澡……明明不可能听到什么动静，却总觉得好像耳边有洗澡的声，让小沫一下有些坐立不安，心像有小爪挠啊挠啊似的……此般情况的结果是，张小沫一个没把持住，打了电话给闺张缟缟小。

“呃……他竟然这样的事？”张缟缟回忆了下记忆中的顾远游，除了冷还是冷字，很难想象他会这样的事。

她在想顾远游是多少时间积累下这半墙的衣服的。她不知顾远游是什么样的心情，在她不在的时候，把她尺寸又是她喜的类型的衣服一件件买回家。

一开始都在想顾远游那半间衣帽间的事，她想……她一开始真的可能错怪他了。他……离开她也不是很轻易的事。当初谈恋的时候明明那么信任他，现在却……可能开始确实是信任的，只是在时间和现实里被慢慢磨光了吧？

张小沫就这样在床上无聊了好一会儿，也可能其实不是很长时间，只是她心里觉得有些长。

“小沫，”张缟缟实话实说：“我现在对顾远游真提不起好。不过……谁让你这个笨就吊死在他上了！所以为你的好妹，铁哥们，我只有力你了！”张缟缟话锋又一转，“但是如果他再让你难过，这次我真的真的不会再饶过他了！”

张小沫放下小礼服，坐到沙发座上，心里百般滋味。

“缟缟，现在想来觉得真不可思议，明明那四年多是这么痛苦的，以为他不会再是自己的了，却原来他都没有离开过我……他记得我们过去的滴滴……他说他刚回家的时候，就和父亲说了我们的事……我……”小沫几乎无法用语言来

“那是。”张缟缟很不客气。

“嘿你个！”

洗了澡，穿上衣帽间里拿的睡衣，张小沫直到坐在柔的床上还有不太真实的觉。向后支撑着，看着天板苏吊灯，宛如天上坠落的一簇星辰，碎光闪耀，十分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