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异地看着男人脱下西装，挽起袖，瞬间站在云端的贵男人变居家好煮夫，小沫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现在与过去重叠到了一块儿。

“我走后，你有自己好好饭吃吗？”

张小沫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提到那段四年的空白期，老实：“去堂，或者买零什么的吃。”

“嗯，那手艺退步了吧？”

“你呢？”

顾远游动作不停，葱切成段放到旁边玻璃皿里，混着其它材一起备着，“一直。”

“是吗？不是有张姨吗？”

“嗯……但是后来发现烧饭好的。”

烧饭好？整个人熏在油烟味里。

顾远游又：“饭的时候，就仿佛还在你边的时候。”

张小沫笑来，“你还需要这手艺？”

“……”张小沫沉默了一会儿，轻笑：“四年不见，你这话倒是越说越上了。”

顾远游不再说什么。

布置了碗筷调羹，张小沫忽然想到，“要喝酒吗？”

“你家里有？”

“去买。”

“不必了。”

三荤两素一汤，都是普通的家常菜，却也是小沫以前最喜吃的。小沫第一夹的是豆兰，很清可，第二筷是中午没有吃到的黑椒，微辣，很透很味。

张小沫咀嚼地慢，看顾远游看自己，笑笑：“很好吃。”

顾远游听到也笑笑，低下吃自己的。

两个人一开始都没说话，小沫看着对面的人，实在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吃到他亲手烧的饭。

“小沫……”顾远游忽然。

“嗯？”

“什么时候有空……和我回去见见我父亲吧。”

张小沫有呆滞，先不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尚没理清，而且……顾远游的父亲？那个传说中很专制霸，将顾远游的格生生成这样……还是集团的董事长？小沫太过震惊，反而看上去平静，“这……不太好吧……”

“……”

“你……”张小沫不喜这样的沉默，“你现在和你父亲的关系有缓了些吗？”

这个问题，顾远游倒是认真想了想，“大概缓了些吧。”

……这么不确定。张小沫不知该说什么了。

“……以前，虽然很多事情说是我主，但是实际掌权的还是父亲。这次回去后，他把很多实权移到我手上了。”

这样至少说明他父亲是很看重他的吧？张小沫听了，心里安了些。

“我四年多前回去的时候……他似乎很生气，但也没说我什么，我和他说你的事，他也答应了。”

张小沫，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我的？……什么事？”

顾远游看着张小沫，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我说……如果我能理家业，能到他满意的程度，就让他同意我们结婚。”

“……”张小沫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