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的事都不了主的人，怎么有资格在你边？那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你这个……”笨。为什么这些事都要一个人放在心里呢？为什么不早和她说呢？她……可能帮不了他什么，但至少……可以理解他，安他。即使是不知可以走多远的路，但她愿意陪他走。

“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呢。”顾远游抬起手，张小沫看着手指修长分明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小沫一动不动，最终温的落到她脸庞上。

“你生你父亲的气，也恨我了是不是？”顾远游轻轻，那声线拂过小沫心，几乎让她想哭。

“可是我很谢伯父，伯父说的没有错，自始至终我只是在逃避，可是我又能逃到哪儿去？我又怎么能忍受这样的自己留在你边？”

“我不需要……”张小沫抓着衣服，“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可是我自己没有办法接受。”

片刻的安静沉默。

顾远游说：“小沫，遇到你后，我也想……可以为了自己争取自己人生的决定权了。我喜，不，是你，你给了我勇气和决心。”

张小沫拼命摇，她不想听，不想听这话。

“即使伯父不要求，我迟早有一天也会离开。”

张小沫捂着自己的脸，那她这四年多算什么？他有他的持，她也有她的想法。不吭一声抛下她，让她四年多陷落在他不告而别的痛苦里，他……想让她怎么办？

张小沫痛苦地弯下。

顾远游忍不住抱住她，见她在自己臂弯里蜷得更，顾远游心疼。这原本对于他不可能会有的情，自从遇到张小沫，尤其两人分别后，却越来越频繁地现在他上。

“小沫……”顾远游抚摸着张小沫的背，一下一下，很温柔，好像还有其他什么，顺着那温柔的力穿透肌理，传小沫心间。

顾远游说：“不要再生你父亲的气了，好吗？”

张小沫推开顾远游，难掩伤心，抿着嘴。

顾远游神黯了黯，：“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衣服还没……”

顾远游顺推舟，“那我方便在你这里住一宿么？”

“……”

顾远游也不介意，“那我就回去吧。”

“我替你用电风一下吧？衣服。”

顾远游，“好。”

张小沫抖了抖衣服，把褶皱抚平，顾远游走客厅，来到她后，“好久没有……”

说了一句话，但因为电风声音太大小沫没有听清。小沫把电风关掉，“你刚刚说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之外，和人说这么多话了。”

“……”

“即便是你，重逢的时候……可能因为太重视，反而不知如何相。”顾远游自嘲地轻撇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