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的手，见小沫没有推开自己，才放宽心，继续说：“你别这样，和女人去让女人付钱这事我可不来，别让我为难好不？”

张小沫与他拉扯了半天，只好作罢。

结了帐，永华和张小沫一前一后离开，张小沫看着前面的人，始终过意不去，正追上他要弥补，前面旋转大门走来两个人，四人迎面对上。竟是顾远游……还有，苏珩。

张小沫看到他们愣住，苏珩也是。永华很快反应过来，收起之前的失意，笑着对顾远游说：“老大，真巧，这是你女朋友？长得真好看，这叫什么来的？啊，珠联合。”

苏珩仍旧光彩照人，大家闺秀般文静端庄。看了看永华，又看了看张小沫，不免疑惑：“小沫……你们……”

果然……张小沫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觉得血像被冻住了……小沫自嘲，她又不是不知顾远游和苏珩的关系，为什么现在……是了，虽然已经知，但真的见到他们走在一起的模样，看到这个女人，落落大方，成熟丽，站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位上，与顾远游……仿佛一幅画一般好相衬，小沫觉得几乎有什么东西，了眶……

永华叫了小沫好几声，小沫才回神，害怕自己在这个抛弃自己的人面前落泪，暴自己的弱，张小沫本来不及思考，一声不吭奔了去。

永华惊讶地张了张嘴，但很快反应过来，向顾远游和苏珩了声歉，追了去。

办公楼大落地窗明亮净，张小沫随手理了理已经剪短卷的尾辫，还有地铁上挤皱的连衣裙，踩着小，从旋转大门走办公楼。

与其他门的同事一起等电梯，电梯门过镜面理，清晰地映自己的影，不用别人提醒，小沫也知门上的自己有多么憔悴。

“早。”

“早。”

“小沫早。”

迎面走来的女职员都多少化了妆，衣着光鲜，跟鞋“嗒嗒嗒”轻盈有活力，还带着很浅的香味，容光鲜亮。

张小沫几乎机械地向每个人回以微笑与寒暄，终于坐到自己办公桌上，手提包放屉里，心里的疲惫已经无以言述。小沫手撑着额，慢慢地把刘海揽到了后面。

“哎，你在什么？刘海对女人很重要好不好？竟然这么糟蹋自己的形象。”汪明赶阻止，看到她的脸几乎吓一，“我的天，小沫，你这脸是几天没睡觉了吧？”转念一想，佯怒：“是不是永华的好事？周六把你压榨的？真是不知怜香惜玉的混！”

张小沫无心与她说笑，拂开她的手，随意将刘海理了理。

永华被汪明用聊天工里叫了过来，张小沫想到周六自己的不辞而别……实在唐突失礼，可是那时候，整个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有一个念，不要给顾远游看到自己对他还有留恋……

整整一天加两个晚上，张小沫一直一个人在家哪儿也没去，只是发呆，或者有的没的考虑各事情。她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人，为什么要一条路走到黑？她想自己是不是太贱了，把自己的一切给那个人，那个人却离开了，四年多的时间……他一直好好的，却本没打算找她，现在又和苏珩往，她却还是对他念念不忘，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