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张小沫还是笑，她怎么了？她什么事都没有，她可以笑，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就是觉，说不，有些奇怪。”汪明也很困惑，隐约觉得她不对劲，又说不到底哪儿。

“明。”

“嗯？”

“对不起，今天要约了，我忽然觉得不舒服。”

“哎，就说你不对劲嘛，原来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没关系吧？”

“没有关系，可能昨天没睡好，回家早休息就好了，对不起。”

“没关系，你已经陪过我很多次了，那早休息吧，一个人回去没关系吧？”

“嗯，没事。”

张小沫过去总不愿一个人留在空落落冷清的租房里，这次却是迫不及待，拦了租车回到家，砰一声甩上门，当自己与外面世界隔绝，再也不用顾虑别人光、他的光，小沫几乎崩溃一般，跌坐在地上，泪夺眶而。

为什么会这样上一个人，惦记一个人？明明都已经四年多了……即便再喜，时间不断淌，遇到新的人，碰到新的事，记忆和觉不断被写以及抹去……照理说应该淡了，被平常无数多琐碎的事抹平了，可是为什么，觉还是这么疼……

小沫抱住自己哭，这样没有顾忌的放声痛哭只有那次，等不到顾远游，被冰冷冷的绝望吞没，爸妈却到自己边时有过。

十天，拼了命找顾远游，想着关于他的各事，他会在哪儿，什么，为什么突然要走？不断回忆和他的过去，一直抱着希望，家里一有风草动就以为是他回来了，在外面，拐角、人行、诚心祈祷奇迹现，他能与她迎面而来……

这十天对于张小沫来说无疑是痛苦的，尤其最后那一夜，别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里，只有她一个人，胃疼得死去活来，孤零零地在那空房里，等一个不告而别的人。

如果那时候不是爸妈来，她真不知该怎么办……可是父母来了，她在他们边大哭过一场，被他们接回去，觉得情是不可靠的……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没有，情向来是最无法控制的，明知断了对自己好，却无法断……以为不会和他再见，所以可以放任自己逃避。

她已经，无法像当初告白时那样，想着只要传达心意，结果如何没关系了，她早就没那样的勇气了。

一个晚上小沫想了很多，和顾远游相关的，工作相关的，父母相关的……她甚至犹豫要不要辞了这份工作，想打电话和父母商量，可是电话拿了放，放了拿，始终开不了，她不想再让他们心，尤其是因为顾远游的。

、62

张小沫请了一天年休，第三天才开始上班。到办公室，还不是工作时间，大家各各的，看到张小沫却是不约而同安静下来，或明或暗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