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夜里，和鲁凯文去了moonlight，小沫后来很少来这家酒吧，除非和故人，比如鲁凯文。

鲁凯文此时已经是英了，行为举止不说，至少打扮比过去检得多，一简洁但也看得名贵的休闲装，难得低调，安静地喝着手中的咖啡。

张小沫翻过，忽然有些想父母了。她自从毕业正式找了工作，虽然如今房价得离谱，但还是拨很大一笔钱在离公司近，地段又不错的地方租了一一室一厅。

“……”张小沫笑了笑，没有回答。

“嗯？”

“……小沫。”沉默了一会儿，张缟缟言又止。

张小沫开心地笑起来，每次和张缟缟联系，就算只是说些生活上的琐事，也会觉得很轻松。

为什么要执意搬来一个人住，张小沫自己也说不清，只是觉得大学毕业，原本一个人的生活忽然变成三个人的，每天被父母关照着琐碎的事情，她竟然无法适从。幸好父母开明，家里也不在乎这些钱，当然她也没因住房问题向家里要过补贴。每个月稍微计算着过，倒也没捉襟见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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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沫小妞一句话，我随传随到。”

“嗯。”

张小沫又笑了，“安啦，只是梦而已……没什么觉，都那么久了，梦也到好几次了，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没用了。”

“这女人还真讨厌哩。”

“缟缟，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这周末一起逛街吧？”张小沫像没事人，又提议说。

“……没什么。”

七八糟的事情都完，已经接近十二了，小沫却没什么睡意，躺在床上睁着睛，被黑暗吞噬的房间，依旧只有路灯和树影。

“…………小沫。”张缟缟不想勉她，可是实在忍不住。

和张缟缟挂断电话，张小沫无所事事，觉得胃里有些，了一杯，捧着靠坐在床，一一慢慢地喝。

张小沫有一会儿没说话，脚在地上轻轻踩着，看着冷清的屋，轻声似乎不经意地说：“我昨天晚上梦梦到小游了。”

“还是忘不掉顾远游？”

“嗯，没呢。”

小沫慢慢闭上，脑海里走灯似的闪过许多东西，模模糊糊，就要睡着了，却不知为何又一下清醒过来。如此反复两三次，小沫脆不睡了，坐起来，用手抓了抓，蜷缩起来环抱住自己，等待睡不着的烦躁消退，才钻被窝里继续睡。

倒是张小沫开：“你想说顾远游的事？”

周六见了张缟缟，小沫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愉快，周日被鲁凯文约了。小沫吃了早饭就家门，她偶尔也会想，自己或许是故意这么忙碌的。

“……”张缟缟说不话，只能心里骂那个混帐到死的男人。

“没关系。”张小沫笑，与鲁凯文也是有些时日没见了，却没有什么生疏，小沫心里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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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来moonlight难免好好地看一看这里，想到顾远游的一些事，还有苏珩，心里似乎没什么觉了，脸上也能够自然的笑，回应那些她明明不认识，却一副认识她的表情来和她打招呼的人。

看到小沫，鲁凯文招了招手，“有些饿了，所以先东西了。”某程度来说，和四年前的他没有太大改变，有时候还是我行我素。

张小沫虽然有些想放任自己醉，但到底没有醉成，只喝了两杯低度数的尾酒，就看鲁凯文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自己。

鲁凯文与张小沫断断续续聊着生活上的事，最后不可避免聊到情问题，“还是单一人？”鲁凯文不同缟缟，女生心思细腻，心中有所顾忌，鲁凯文却是想到就说。

“…………”张缟缟望了望天，掰着手指数事情已经过去多久了。一年，两年……都四年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