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喜不了。

可是即使明白这样不对、不好，也无法控制自己像过去一样面对他。这应该就是是非观念和情的相左吧？理上明白该怎么，情却在里固永远先一步控制了另外的举动……

张小沫躺在床上无奈笑了，这么矛盾无力，真的觉好讨厌。

再次接到成学安电话答应和他见面，因为张小沫想和他个了断。

到约定的咖啡馆，张小沫了杯可可，慢慢喝一，觉得十分舒服。说起来也怪天气变化无常，虽然十一月中旬，但之前一直很和得像九、十月份，却又忽然之间降温，张小沫向来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穿了单薄的外衣来没多久就觉冷，却又不兴回去再添。

毕竟十一月中旬，临近冬天了，降温的威力实在不容小觑，张小沫又喝一可可一，想到自己在冬天拣到顾远游的，不由得笑了。虽然心里和他疏远，但是涉及到顾远游的事她又从来不糊，发了条短信嘱咐他多穿。

顾远游很快回复——嗯。

就一个字？张小沫看着手机屏幕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说到底他们倆变成这样都是她折腾来的，她也没资格抱怨。摇摇，将手机收了下去。

成学安来了，“抱歉，你没等太久吧？”

“没有。”张小沫想一个人逛就提早门，逛着累了先到咖啡馆，“你没迟到，是我早到了。”

“这就好。”成学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小沫是本来就没话和他说，两人一下沉默下来。

要了杯咖啡，成学安大概也有些冷，先喝了，和小沫：“这天气实在变化无常……前几天得很，今天又一下降温，不过也该是冷的时候了。”看了张小沫的装束，“你穿这么薄冷不冷？”

“不冷。”有些冷，但为什么要和你说？觉手机震动一下，张小沫拿来看，竟然是顾远游发来的短信，问她有没有门，若是门就多穿一。张小沫忍不住笑了，这小孩原来也知关心她。

“怎么了？”看张小沫笑得很开心，成学安忍不住多问一句。

张小沫摇，也不回复，手机放回包里，“你找我有事吗？”

“……”成学安没料到小沫会这么直切主题，但也不慌，微微一气，慢慢：“小沫……那天真的对不起……虽然约你来的名是骗你的，但我所说的话都是真心诚意的，我还喜你……我们有很多好的回忆，我还记得当初向你提往，你答应我时心中的喜悦……我想你也应该都记得。”

张小沫歪过看他，想他还会说什么。

“我认为遇到自己真心喜的人并不容易，是我当初太幼稚无知了，但我已经反省过改过了，如果就因为这个原因彼此错过，不是太可惜了吗？”这些话确实成学安斟酌过后的真心话。

“就因为这样？”张小沫听着这轻描淡写的话，回味了一下，好笑地看着成学安。

成学安立刻：“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张小沫打断他，“没关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成学安迟疑着，不知说不说。

张小沫促，“说吧。”

“有女生倒追我。”

所以？

“条件还不错，我可以答应和她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