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有什么仇大恨。

顾远游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又落到别，可能在走神。狭小的客厅里很安静，三月初，天光落得很早，没一会儿客厅里就暗下来。张小沫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很憋屈，开灯、开电视，让光亮与声音充满客厅，这才觉得舒坦一些，坐回沙发上，仿佛这才想到顾远游，塑料袋向他推一推，“你要吃什么？”

顾远游摇。

张小沫在塑料袋里翻一会儿，掏一条饼，“蓝罐？”

顾远游摇。

又掏一包，“慕思百奇？”

还是摇。

“奇？薯片？”

全摇。

张小沫也不勉，缩回沙发里继续吃零，有一没一，虽没之前这么气势汹汹，但也没停的迹象。

“小游。”

顾远游以为她会就这么一直闷吃下去，听到她忽然叫自己，向她看了去。

“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顾远游帘垂了下去，“没有。”

张小沫探拿pocky的动作顿了顿，不满地咕哝：“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告诉我又没关系。”

、05

“真的没有。”

“骗人。”长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没女朋友，张小沫拆了零的包装袋，猛然一惊，瞪大睛，“你、你难是gay？！”

顾远游微微无奈的神情，“不是。”

“那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顾远游很平淡地说：“如果是你，你会愿意和一个徒有外表，其它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吗？”

张小沫不假思索，“愿意啊，只要我真的喜他。”

顾远游看了她一会儿，摇摇，不置可否。他这态度让小沫不满，明显不相信她。

“我是说真的，只要我真心喜那个人，不他有钱还是没钱，我都不在乎。”

顾远游，不表态，但是张小沫知他没把自己话当真，小沫郁闷，但也没争什么，她今天没这个心情，他信不信。

张小沫之前零吃得痛快，也不觉得难受，吃完过了一会儿，胃里却闹腾开了，坐也坐不住，像只无苍蝇在房间里瞎转。

顾远游说：“我帮你买胃药。”

“不要。”张小沫向来奉行小病小痛不吃药，西药有副作用不说，还会降低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