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当过小学教员的父亲学会了鲜族语。只要与我父母在一起，她们一般用鲜族语言对话。因而，唱这首大长今时，贝妮不仅唱得韵味十足，而且与原唱的音腔几乎没什么。

“雾来了，雾来了。娃娃哭了，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雾来了，雾来了。天暗啦，星发光，心发慌，没有方向……”

我以为这孩卖完了也就得了，没想到她又一本正经地站在我面前唱起了国语版的大长今！因为意外，再加上闹不清她唱的这个版本究竟想表达的是什么，所以，我的心里有些忐忑。

“雾散了，雾散了，娃娃笑啦。听爸爸；听妈妈；唱歌说话。雾散了，雾散了。天亮啦。看光的方向，就有希望……”

程贝妮唱得声情并茂，一曲终了后，她不但圈发红，还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妈妈，我希望你长命百岁，贝妮虽然没有完全长大，但是，贝妮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伤害……”

病房里一片嘘，我更是泪沾巾，猛然发现那双突然现在门的神，我的心倏然沉了下去。

程杰，我知程杰今天还要来隔的病房输，他可能知我公爹来了，所以才敢正大光明地到我的病房。

由尔，贝妮的彩表演他全看在里。

我为贝妮自豪。

贝妮被程安送去了学校，程弘博主动请了假留下来陪我。输完两瓶后，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为了表示对我的关心，他特地在丰酒店订了两个我喜吃的素菜和一碗鲍鱼粥。

其实，我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为不想与程弘博过多的，吃过午饭后，我就程弘博去上班，并装成特别虚弱的样假寐在病床上。

程杰给程弘博打来的电话，虽然我没听清电话的内容，但是，从程弘博慌的脸神上，我就知有事情发生。

2第3章十年缠绵尽颜

程杰给程弘博打来的电话，虽然我没听清电话的内容，但是，从程弘博慌的脸神上，我就知有事情发生。

“烟儿，程杰哥为什么要我上去他的办公室？”接完电话的程弘博一副六神无主的样，虽然程杰没有程安严厉，但是他真正怕着的还是不怒自威的程杰，尤其是错事后。“烟儿，我得去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这里没什么事，我想直接从程杰哥那里去学校，晚上再过来陪你……”

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搭理程弘博。

一个小时后，程杰又给我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明天一早要到市里开会，希望今天晚上能在西山见我一面。

泪，潸然而下。虽然与程杰有了十年的亲密关系，可是，每次去西山，我总会特别的激动与抗奋。

傍晚时分，程弘博带着贝妮来看我，执意要我去外面吃晚饭。为了贝妮，我装很开心的样陪他俩共了晚餐，而后，便找了个借，早早地打发他俩离开医院。

我坐着租车来到西山时，大概是晚上八左右的光景。二楼的主卧室透迷幻的灯光，楼下的客厅也被橙的灯散照的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