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了是我，冲我笑了一下，不太自然。我回看到后面的大床，有脸红，敲了一句上去：「这是我同学租的房，不能在这里，只能去你那里。」

这时候，有个人问了一句：「你男朋友呢，他钱不够么？」

我心里一笑，还够直接的。

云舒说：「没什么，喜网友聚会的时候，别人我叫叔。」

云舒一个很疑惑的表情发过来，但是这次说话就一都不客气了：「你是还是妈咪？这些都是你的小？」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换来的是一片冷嘲讽的声音，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是女，看着一行行不堪目的文字，我恶心的想吐，直接关掉了浏览。

「惠州师院，大三女生，卖，1500元。」

然后想了想，打开了qq聊天室，这次没有写卖，只写了惠州师院女生，包夜1500，急用钱。

云舒回了一句：「这个可以，但怎么确认是你？」

有人叫我把肚照片发来，证明我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飞快的敲了一行字：「回家问你妈去，问她怀你一个多月的时候，能不能看得来。」

云舒关了视频，敲了一句话上来：「能陪我一起和别人吃顿饭么。」

这个晚上，素素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在卧室里上网。我想到了办法，但是我没有告诉素素。我在163的同城聊天室里，冷漠的敲这样一行字：

我在输框里敲了一句：「得艾滋病死了。」刚想发送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我再不情愿，这个事情也是要的，这句气话说去，所有人都会散了。

我不知怎么想的，把素素的照片发了过去。

我无奈的敲了一句：「骗的老男人，我一怀他就失踪了，谁知死到哪里去了。」那个人沉默了，聊天室里也沉静下来，却有几个人和我私聊起来，或骂那个老男人，或劝我看开些，或说请我吃宵夜安我，我轻蔑一笑，心想，这都是舍不得1500块钱，想来近乎吃免费餐的吧，这些恶心的男人啊。

家教回到素素的房时候，开门看见素素拿着刀片正要往手上割，吓得我赶快抢过来扔了，素素抱着我哭的很崩溃。

我看了却一也不生气，他对女孩和对条客截然不同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舒服，我回了一行：「第一次是我同学的照片，这次是我的，你觉得可不可以？」

有人问我急用钱什么，我又冷冷的敲了两个字：「打胎。」

这时候，右下角的小喇叭图标闪了，我开一看，是刚才那个问话的男人，已经加我为好友。我为了素素的事情，已经把好友认证取消了，任何人都可以加我，但是刚才一会功夫，我已经把四五个人拉到黑名单里了，不知和他会说几句呢。

那边收到之后，沉默了一会，说到：「很抱歉，我这边有些特殊情况，需要长得成熟一的女孩，你的风格不符。不好意思了。」

很奇怪的要求啊，但是我觉得无所谓，就答应了。

是的，我要卖，素素的事不能拖，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动手术越晚，对女孩的伤害越大。反正，我真正的第一次，是给了素素，那层，给谁也都无所谓了。

聊天室一下炸了，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比163的素质似乎些，更多的是猎奇，说还没见过怀的良家来什么的。

我漠然的看着聊天室的这些人鼓噪，冷冷的笑着，男人啊，这些无耻的男人。

哦，还真是有同情心的男人呢，我这时候看了看他的网名，云舒，蛮舒服的名字。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叫这个网名？」

于是，2004年的这个暑假，我就搬到了素素租的这个房里，看着素素，怕她寻短见。我先把她稳住了，告诉她，等开学了，我去找几个同乡同学借一下，加上我暑期家教的钱，怎么也够了，让她先安静的养着。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发了一句话过来：「抱歉帮不上什么忙，把你银行账号给我下吧，我打100块钱过去，你买营养品吧。」

终于有人问到了关键的所在，我心酸的为素素觉得的不值，也为我自己觉得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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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边对着屏幕笑了来，然后把自己的照片传给他，然后发了个笑脸问他，这个行不行？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突然对他有了一丝好，我知素素长得不漂亮，但是这个男人说话很有分寸，用成熟这个词，对方不会受伤，蛮细致的男人呢，但是来嫖的，细致又怎样呢，我淡淡的回了句没关系。

他很客气：「不好意思，打扰下。能先发个照片给我么？」

我开了视频通话，几秒钟后看到了他的样，长得不算很帅，但是很舒服，发修的很整齐，商务衬衫熨的很，整个人很净的样。我想，第一次，就给他吧，起码看着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