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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236部分(4/4)

又到了香白杏即将成熟的季节,满树的香白杏把枝都压完了,风一能听到枝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吴所畏想起小的时候,他骑在吴爸的脖上摘杏,摘到好的就偷偷装衣兜,摘到烂的就吴爸嘴里。

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一转都二十多年了。

一直到现在,吴所畏都觉得吴妈还活着,还会摘下一大袋的杏偷偷给池骋留着。还会迈着小碎步走到杏树旁,捡着地上的烂杏吃。

满满的都是痛。

吴所畏走老旧的卧室,因为长期不住人,这里的电都关了。就是不开灯,吴所畏也能麻利地拖鞋上炕,找到自个的位置。

和,让三儿睡在这,谁也不许跟他抢。

依旧整齐地放着一摞被,盖了十多年,拆拆洗洗。吴所畏抱在上面,依旧能闻到那光晒过的家的味

吴所畏真想躺在这一觉睡到天亮,可他害怕一早醒来那觉。

现在的家里,起码有小醋包,有大醋桶。哪怕它们爬得悄无声息的,吴所畏依旧能觉到一生命的陪伴。

吴所畏开车回了家。

留一盏灯,躺在床上,死死盯着镜里的自己。他要将这一刻极致的恐惧和煎熬铭记在心,以时时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失去池骋。

就在吴所畏快要把自个疯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池骋的影晃视线。

吴所畏撑的意志力塌陷了一大块。

池骋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斜倚在门框上,沉的目光和吴所畏遥遥相望,嘲气问:胆儿小了吧

吴所畏用仅存的那儿意志力了个满不在乎的表情,翻过,冷淡淡的气说:谁胆儿小了

池骋大步走了过来,脱鞋上了床,两条手臂支在吴所畏的脑袋两侧,炽而专注的目光由上而下砸到吴所畏的脸上。

斧凿刀削般的朗面孔,重的五官,眉宇凌厉又不失温柔。哪个人被这样男神情地注视,心都会酥成渣儿。更甭说心一直在崩溃边缘溜达的吴所畏,那儿残存的意志早就让狗给吃了。

吴所畏的脚狠狠地在池骋的弯儿踹了一脚,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个儿上。

我特怕你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吴所畏一句实话。

难以抑制心疼揪扯着池骋的五脏六腑,他薅住吴所畏的发,对着他的薄周围疯狂地啃咬,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带着痛苦的极致快刺激得池骋浑上下的孔都要张开了,他无比沉溺于吴所谓对他的依赖,这将生命托付给自己的滋味是每个男人生命中最难能可贵的一幸福。

明明心里都了,偏要装作一副发愁的目光看着吴所畏。

这么磨人可怎么办呢

吴所畏你一个人顾盼风,启就是一句。

自个瞧着办。

池骋如同豺狼虎豹般在吴所畏上索取,吴所畏被得直喊饶命,两chiluo的躯在床上翻雨覆云,床单被汗浸得都可以拧来。

过后,吴所畏攥着池骋的命,心里一下踏实了。

儿也回来了,嚷嚷着要吃瓜

池骋沉着脸说:这个儿吃什么瓜啊明儿再吃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吴所畏有个病,就是今天的零必须要在今天掉,至于怎么养成这个病的,那就得问池骋了。

吃瓜也不能躺在床上吃吧得到都是,坐起来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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