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饴糖晃了晃，问“想不想要？”

她沉片刻没有开，凤祁促“朝云到底如何？”

凤祁索将人关在文曲峰好吃好喝养着，直到又过了三日，天榜最终一比试开启。

“可我明明……”季朝云说着将手放至腹，下意识探灵力，却什么也没知到。他疑惑地眨眨，“怎么……没了？”

“不难受，就是……”季朝云眉宇微蹙，低声，“总觉得那灵气消失得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季朝云回答“就是你回来之前，那灵气总得我不舒服，我还以为是你对我了什么……”

“你这脉象……”汐华细眉微蹙，又仔仔细细诊治片刻，才收回了手。

“或许只是灵修复之时残留的一丝灵气。”汐华很快写好药方，随，“既然已经自行消解，那便证明没事，不用太在意。”

场上剩下的四人将随机签分为两组，同时比试。两场比试结束后，由败者上行下一场比试，决第三、四名。

“郁结的灵气？”汐华笔尖一顿，抬，“我没有在你内发现有灵气郁结。”

凤祁去后厨给季朝云熬好了药，端回屋内时，后者正盘膝坐在床榻上，一手轻轻抚摸着腹。

汐华反问“不然还要如何？”

凤祁问“什么郁结的灵气，何时发现的？”

凤祁将饴糖往后一藏，偏笑“快喝药，喝完了药，这一袋都是你的。”

“你不吃药，我能怎么办？”凤祁捡一粒饴糖，季朝云嘴里，“凡间三岁的小孩都没你难哄。”

“那他为何会？”

凤祁隐约觉得事有古怪，可汐华乃上仙，又已经修医术多年，自然是信得过。他将信将疑地应下，随汐华门取药。

季朝云摇着后退，死活不肯张。两人僵持半晌，凤祁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汤药放下，从怀中摸一袋油纸包裹的饴糖。

汐华走到桌案边，取过纸笔，悠悠答“许是灵刚刚修复，又经历一场度极大的比试，一时无法适应。我开两帖滋补灵力的汤药，回去喝了，这几日再好生歇息一下就会没事。”

天榜最后一比试规则较前几有少许改动。

季朝云极其罕见的运势爆发，中了空签，获得直升下一的资格。

“你急什么，躁躁，和以前一个样。”汐华瞪他一，不不慢，“我是想说，从朝云的脉象上看，他受损的灵已经完全恢复，内灵气充足，没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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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榜的第三比试很快结束，而后行的第四，由于还剩下七人，将有一人空。

她将药方递给凤祁“抓完药赶回去，别在这儿耽搁，这厢房别人还等着用。”

这——”

凤祁问“就这样？”

汐华说到这里，话音陡然一滞。

甜滋滋的味在嘴里化开，季朝云三两咬碎咽下去，神不自觉又朝凤祁手里飘。

这日，季朝云与凤祁来到前山，还没场，忽然

凤祁将汤药放在一边，问“怎么了，还难受么？”

取完了药，二人回到文曲峰。

凤祁张起来“怎么了？”

季朝云闻到那药味又隐隐觉得恶心，往后缩了缩“医仙都说我没事，就不能不喝吗？”

季朝云也问“那我内那郁结的灵气又是何？”

而败者场结束后，便到两名胜者行比试，决榜首。

凤祁“不行，必须喝。”

“消失了还不好，难不成还想一直难受着？”凤祁没想太多，笑着了把他的发，转端起汤药，舀起一勺凉递到他嘴边，“喝药。”

“……”季朝云默然无语，“你在哄三岁小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