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下汇成一个潭，二人在潭边的青石上并肩而坐，季朝云足尖踩在里，轻声“而且，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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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恢复神力时，他不仅恢复了过去的记忆，还找回了他留在凤凰金翎中的那一缕神识。

所有过往直白而残忍地连成一线，就像是被人一刀扎心，搅得血模糊。

那缕神识陪伴了季朝云三百年，也见证了那三百年中的滴滴。

潭清澈见底，偶有一尾鱼从面一晃而过，很快不见踪影。

季朝云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转移话题“对了，先前看你来时边跟了几名神兵，如何，带来了多少人？”

他想了想，又问“那天枢仙尊那边，又是如何打算？”

凤祁抚摸着怀中人的脊背，心里又酸又“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在神域这些日，他近乎自的回忆着那段过往，回忆着他的小龙如何每日在未知中期盼等待，如何熬过那些颠沛离的日，再如何被人折磨丧命……直到最后，变成鸿蒙书院初见时，那被打磨得满是刺的少年。

“……我没有怪过你。”

季朝云

凤祁闭上，声音低哑“对不起。”

季朝云用力亲吻着凤祁，午后光透过细密的树叶洒在他们上，来去的山路上没有人声，就连林间的虫鸣也仿佛停了下来。

“鸿蒙书院？”季朝云皱了皱眉，“可这里还有许多普通弟，这会不会……”

“可我愿意哄你。”凤祁低下，定定地注视着他，“一辈哄你。”

季朝云皱眉“我才不是这无理取闹的人。”

“我知的。”季朝云在他怀里蹭了蹭，又，“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我就是……”

或许是这个月总是反复无常，季朝云脾气比先前大了许多。明知这人回不来定是有要事缠，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

凤祁“我已经与他商定好，将鸿蒙书院作为仙域盟军驻扎之地。不过结盟之事并非朝夕便可完成，凤族与天狐族还在竭力促成。”

“只要这样想，那些等待你的时光就不算什么了。因为等待你的每时每分，都是离你更近一步。每过去一日，便距离见到你又少了一日。”

季朝云摇摇“神兵藏之，越少人知越好。”

“没关系，你可以生我的气。”凤祁温声，“你可以随时对我发火，闹脾气，想怎么样都行。在我这里，你不用受任何委屈。”

凤祁解释“鸿蒙山乃仙域清气极盛之地，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作为盟军驻地最合适不过。我知你的担忧，其他弟那边，等结盟之事有了展，我会亲自向他们解释。”

季朝云双手环住凤祁腰际，靠在他肩，轻轻笑了一下“因为我一直相信，我的凤凰会回来。”

季朝云抿了抿，没有说下去。

季朝云眨眨，似乎想忍下中酸涩。可他到底没忍住，转，仰吻上了对方的。

“不多。”凤祁，“三百年前那场战役，神兵死伤不小。我刚刚回天，能借调的兵力算来不足当年的五成。如今大批兵被我藏于鸿蒙山中，你若想看，我可以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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