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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站在他边，一言不发，也不敢抬。

“你——”徐行不敢招惹他，最后看了旁的萧玦，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所以你就趁我前些天不在书院，把藏书偷拿去借献佛？”

可他被那痛折磨的足足三天却不是假的。

“他还想要几本别的，但……殿下回到书院后，我便告诉他无法再继续从登云楼内取书，所以……”

“那不是妖法。”季朝云朝前略微倾，贴在徐行耳边，轻声，“不过是我养的几只小玩意，它们许久没见过生人，好奇得很。徐师兄最好莫要靠我太近，以免……它们再偷跑来。”

萧玦鹌鹑似的低着

“你有证据么？”

他没有证据。

“……今年学的弟中，有一位是我的亲生胞弟。我父母都是散仙，我们兄弟二人无法直接学，只能通过散仙考。”

信纸上，用工整隽秀的字迹写了几本书册的名字。

“你倒是很会审时度势。”凤祁嘲一笑，问，“他还想要些什么？”

凤祁笑而不答，随手翻了翻手边那本书“他要的不止这一本吧，还要了什么，说来听听。”

登云楼内一时寂静，凤祁“现在外人走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不仅如此，他至今就连害他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没有法术痕迹，没有留下伤，就连医仙也看不有任何问题。

徐行隐约明白了什么，他走上前，抬手住萧玦的肩膀，嘴角咧开个笑意“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他真的是来找你问季考事项的？”

“你叫……徐行对吧？”凤祁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动，淡声，“我记得你很早以前就跟在江城边，所以或许对我有些误解。”

季朝云平静“没有证据，还望师兄莫要随诬陷他人。据我所知，这同样犯门规。”

徐行脸剧变，本能地急退几步。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迫自己止住脚步，怒斥“你好大胆！鸿蒙书院明令禁止使用邪术，你就不怕我——”

徐行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回过来，却见萧玦正低想往外走。

“不过什么？”

季朝云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在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他嘴角扬起一个嘲的弧度，可底并无笑意，反倒透一丝妖异的森寒。

凤祁“只是什么？是季朝云拿剑你，还是他绑了你全家？”

“二殿下，登云楼藏书从不外借，你不会也要包庇——”

凤祁的目光在他二人上扫过，声音波澜不惊“我知了，你先回去吧。”

萧玦嗫嚅“殿下，我不是故意要偷拿藏书，我只是……”

“本殿下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教我该如何行事。”凤祁抬，眸中透一抹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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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胞弟与季朝云同批上山，一路上受了他不少帮扶，若不是他，我弟弟定上不了鸿蒙山。当初他们刚到常青苑时，我偷偷溜去见过他们，想给季朝云一些报答，所以……”

他说完，朝徐行颔首行礼“若没有其他事，我便先离开了。”

徐行敢怒不敢言，看季朝云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才咬牙“你给我等着！”

凤祁随意扫了一，心下了然“太上华经是修行用书，他现在应当修完了前三卷。可第四卷比前几卷更加晦涩难懂，难怪他想要这几本经卷作为辅助。”

对我施了什么妖法，害得老足足在床上躺了——”

“你站住。”徐行眸微动，“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有……”萧玦目光躲闪，可凤祁始终平静地看着他，神情波澜不惊，却犹如寒芒在背。二人僵持片刻，萧玦终于说了实话“的确是我主动帮他。”

徐行被他这模样看得脊背发凉，梗着脖问“你笑什么？”

萧玦一，连忙求饶“我知错了，殿下你饶了这一次，千万不要告诉仙尊！”

“……事情就是这样，萧玦伙同季朝云盗取登云楼藏书证据确凿，还望殿下秉公理。”登云楼，徐行覆手立于屋内，朝坐在桌案前的人平稳。

萧玦忙把书卷往怀里藏“没、没什么……”

萧玦“除了这些，还有太上常清经上下两册，太上华经第三卷第四卷，目前除了太上华经第四卷，其他都已经归还。不过……”

他没把话说完，不自然地转开目光，神难看至极。

萧玦迟疑片刻，从袖中取一张叠好的信纸递过去“他想要的，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