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整个文曲峰上只有我一人。”

季朝云意识到了什么，抬地看向他。

季朝云回问他“……你想如何？”

他自嘲地想，时间真是过了太久，久到他竟会如此荒唐，把随便什么人都当成那个人。

就算长了同样一张脸，但仍是天壤之别。

他挲着杯，解释“本殿下喜静，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每次分到文曲峰的人都会被我赶走。长此以往，他们便不敢再放人来文曲峰。”

他现原形没那么容易恢复，那双眸颜极浅，显得整个人比往日更为清冷，甚至看上去有几分孤傲。

他闭了闭，回答“我明白了。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寻别人收留就更别想，通行令牌一人一枚，就算别人把通行令给你，你也去不了其他弟院。”

那对龙角随着他说话晃悠悠，小爪似的勾得人心难耐。

“……”季朝云忍着火气，“你还想说什么？”

“是你想如何才对。”凤祁目光在那对龙角上凝了片刻，微微一笑，戏谑，“不妨你过来求求我，将我哄得开心了，说不定我会答应你住下来。”

季朝云快步踏上石桥。

“没有。”季朝云低快速了下睛，低声，“抱、抱歉……”

季朝云沉默不语，转走，却听凤祁又“弟院已经分结束，你想换只能去寻摇光仙君重新登记。摇光事务繁忙，你拿这小事去烦他，他少说也要拖上一个月时间。前提是，七峰弟院中真有空闲给你。”

他见过此人擂台应敌的利落姿，也见过此人被吓原形的委屈模样，无论哪一，那张脸总是绷着，有近乎刻板的清冷。

二人隔着莲池静静对视，季朝云神情冷然，原本起伏的心绪竟飞速平复下来。

凤祁问“你要去哪里？”

季朝云现在一也不想与他独，跟上去快速“我应当是寻错了路，我这就走。”

——“乖乖与我服个个歉，再为我当一学年的随从，说不准本少爷心情好了，就大发慈悲让你顺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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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一路货。

凤祁笑了“怕我？”

凤祁遥望着石桥上那纤瘦的背影，边泛起一丝得意的笑“上就是宵禁时间，你了文曲峰便是犯宵禁。小妖龙，你不想学第一天就犯禁吧？”

想清楚这一，季朝云只觉浑轻松。他远远望着斜倚在竹榻上的人，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凤祁一怔。

句话还现原形了？这么不经吓。”凤祁的手还搭在季朝云肩，指尖随意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意料之外的，手极其柔。

第一次见人把仗势欺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果然不是他。

“没有，你不可能走错。”凤祁往竹榻上一躺，悠悠，“你方才来时没发现，整个文曲峰只有我这一住所吗？”

季朝云“……”

“等等。”凤祁忽然开叫住他，“本殿下话还没说完呢，你们龙族都这么没礼貌？”

凤祁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一饮尽，才压下了心那阵不明不白的躁动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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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浑一僵，偏躲过去。

可他那么一笑，往日藏在那副木然人下的

凤祁无声动，忽然扭就朝外走“你那令牌上的确是通往文曲峰的咒法，我相信你没说谎。但你的居所，不在我这里。”

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为何那两名弟会将他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