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想起来还是很难过。

最难过的一定不会是她。

两年前薄东胜回来了，戏剧化到不可思议。走到街人，就连他的老战友看到，都以为是鬼。

任谁都想不到他还活着。

据薄东胜说，他是有任务在，不得已。除此之外便没细说，其他人也不会多问。他的工作质本来就很特殊，国家军/事委员会还没有向人/大报告工作的这项义务，和其他门是不同的。所以像他那样的官，偶尔神秘的举止，在别人看来也是稀疏平常。

可是，薄东胜就是活过来了，死而复生。亲戚朋友都像得了意外的惊喜，她爸爸一激动，当晚就过去找他碰杯。

薄云易该十分兴才对，她幻想他笑起来的模样，一双睛弯得跟月亮一样。他还很少那样笑，除非特别开怀的时候。这个理由该足够他开怀大笑的了。

可是，乎想象。那一晚薄云易找上她，却是闷闷不乐的，心事重重的模样。俊眉蹙起来，闷着一直喝酒，最后喝多了，隔着桌睛里都是亮晶晶的东西。上官小小看来，他是不敢说话，只怕一说话，所有的情绪就会一下发，他一定是不想那样。

最后他鼻，只说：“是我对不起她，我竟然混帐的把她推开了……”

、（111）小包和大哥哥

上官小小怔了下，想明白他所谓的“她”一定是顾浅凝。

却不知怎么又说到她，还是这么伤怀的模样，好像动一动就会哭来。毕竟那时顾浅凝已经走了两年多，两年，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哀伤总能冲淡一些。

何况这两年她提起顾浅凝的时候，薄云易都是默然，好像是不能言说的伤。自己本不会主动提起，起码人前从来不会。

像是把她忘记了，其实更像是埋心底。

上官小小看着他不说话。

薄云易就一杯一杯的猛喝酒，好像他的肺腑中燃着一把火，只有那样才能浇熄。

而那一刻他已经被灼伤了，痛不生的模样，中的雾汽越凝越重，最后低下，还是有一滴一滴的砸下来。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薄云易说：“这辈是我欠她的……永远也还不清……我竟然不相信她……”

到现在上官小小一闭还能想到薄云易当晚的样，他鲜少那样脆弱过。可是那一晚他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悔到极至，终于有了不能承受之重，一下无法负荷。撕心裂肺。

上官小小也记得那一晚自己的难过，抱着酒瓶看着他，一句安的话也说不。她连那两人之间的恩怨都不知，实在不知要从何说起。可是她觉得，在薄云易和顾浅凝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曾经的顾浅凝让薄云易又又恨，顾浅凝活着的时候他很痛苦，不能靠近，也不想让她好过。可是顾浅凝走了，他终于发现，没什么事比这个更让他痛苦。

比起顾浅凝活着给他带来的倦怠和痛，他更不想她消失不见。

可是顾浅凝死了，他的那些亏欠将一辈折磨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