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扎在那明亮的光影里，仿佛星光如闪，而此刻，他们万众瞩目，众望所归，所以无法抑制心中的澎湃。季江然结动了动，不行，还是没有办法张说话，只得将她揽得更些，就要碎里，成血脉。

再放开，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每一次他焦燥得癫狂，猜想她是不是骨瘦如柴的时候，她总是脸颊圆，就跟去度了一场月似的。这样没心没肺。

“季江影对你很好？”

他酸溜溜的，薄抿得的。

可是她脸苍白，又不像是真的好。而且面无表情，以为她是不兴。心里凉下一截，他来了，她不惊不诧也不欣喜。季江然曲指狠狠在她的额上敲了一计。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顾浅凝皱了下眉，她只是不敢发声音。

季江然才发现她受伤了，一侧手臂都是血，衣服被染得痛红，无比的目惊心。他了一冷气，神也变得凌厉：“他废掉了你的胳膊？”

顾浅凝只说：“我自己的。”

季江然拉着她上车，急速掉转车，侧首抱怨：“我以为你只是对别人狠，对自己竟也这么狠，你到底是不是……”

不要说女人，男人也没几个敢这样的。

他的车开得飞快，就算后万奔腾，也会被抛诸脑后。没有可能追上来，由其这个时候公路寂寥，他可以使劲飚车，开得飞起来都没人。

顾浅凝不想去医院，只怕季江影也想得到。

“没事，我自己理一下就可以了。”

季江然眯起眸，神莫测的看着她，似乎不兴起来，有些愤慨的恨铁不成钢。

“你是野人么？还是自己的命不值钱？”他将车打到路边，竟然咆哮起来：“如果人不懂得惜自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命都不值钱，那就不要奢求别人怜惜。在我看来你这样的孤勇蠢到家了，没人告诉你行事要靠脑，不是拿命来拼？”

顾浅凝怔了下，有人告诉过她的，季江影就曾那样说过，连语气跟他的也有几分相似。

季江然看了她一会儿，叹息，发动引擎。

“不用害怕，还没有什么人敢在我季江然的底下抢我的东西。”

他没有问她季江影为什么将她抓走，也没问两人什么关系，甚至她胳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就是这样好，好奇心并不重，别人不想答的，他也不会问。

还是去了医院，医生跟季江然是认得的，私下里给顾浅凝的伤理包扎。

季江然就看在一边，心那里突突直。很的血，剜的很，不像是凌厉的刀刃直接剜来的，边缘凌，像是生生的剜去，血模糊，一定很疼，比刀割还要疼，蕴满了血，狰狞得恐怖，连医生都忍不住叹气连连。直到清洗净，才看清多的一个，她这样狠，对自己亦是这样狠。

只是皱着眉，甚至不吭一声，盯着医生手上的动作，就像习以为常。

季江然转去烟，天渐渐的亮起来，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一一的吐着白雾，心里很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