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然很认真的：“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把一个人当成陌路人更残忍的了。如果你对一个人连恨也不恨了，怨也不怨了，甚至不再拿言语或者行为来刺激伤害他。那是件多么残忍的事，说明你是彻底将他从你的世界清除了，再没有关系是不是？”

顾浅凝微微笑。

他说：“对别人可以没有心，对我不可以。我不要你的良心，那个东西我好像也没有，我只望你不要这样残忍。”

“你跟别人不是更不相同，不见得事的手段不一样，就是不同。”

其实也是以前的顾浅凝喜吃，如今这个倒觉得一般。

忽然由心生起难过，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那滋味就像中午吃的麻辣米线的汤不小心浇在心，又又辣的灼烧着心的，如何都好受不了。烦闷的了两烟，狠狠的。顾夫人对她不好，于是她轻言将她舍弃了。那还是给她生命的女人，不能不说没有恩惠。那么其他人呢？

季江然扔下手里的烟，快走几步过来牵起她的手，自然的牵起来，手掌还有烟火的余温，总觉得有一儿温。

顾浅凝摇摇。

只是说：“这里的几万块你用来过日，够你用一段时间了。”顾夫人想拒绝，她抬手停，接着说：“我们以后真的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也再不会回来。”

季江然倾吻她，吻在她的嘴角上。眯起睛看着她，一说话还有淡淡的烟香味。

季江然很尴尬，这个女人一儿面都不给他留。他这样的人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说一句话敢这样冲撞他的还没遇上几个。狠狠弹她的脑袋：“说句好听的，你会死啊。”

对她不好，她会怎样？

顾夫人本来看到季江然就很意外，这会儿一听他这样说，更加怔愣。

顾浅凝看着他。

其实顾浅凝来这一次，不是想跟她修复关系，也不是给她希冀，她就是这样残忍的女人。吃过饭之后，从包里拿一些钱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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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凝直接说：“季江然，不要以为胡扯不犯法，就可以当饭吃。”

季江然一定跟着来。

“季江然，你跟别人理解问题的方式不一样。”

季江然抿了下角，目不转睛的盯她，竟有些正式的说：“那么顾浅凝我现在告诉你，是你跟别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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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凝拿着包站起：“谢谢你今晚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是你的思维方式跟别人不一样？”

“你说我这样对顾夫人很残忍？”她却不觉得。

季江然连续看了她几，他就是薄情的男人，不止被一个女人说。没想到会遇到薄情的女人，只比他还要薄情。

安夫人敛了神，把两人请来。

顾夫人发音哽咽：“浅凝……”

在别人看来这样是好的吧，再也不痛不了，多么省心。她也不会再报复顾家，让他们通通生不如死了。

顾夫人很兴，不停的给顾浅凝夹菜，又招呼季江然多吃一些。太兴了，所以胃里是满的，反倒吃不下许多。

从顾家回来，季江然跟在她的后不说话。沉默的着烟，时不时抬眸，若有所思的看她一。她是挑的女人，有一笔直又匀称的，韧得让人难过。

顾夫人没有送，站在那里噼里啪啦的掉泪。失去了，她失去了一个女儿，竟再一次失去一个女儿。

又去厨房添了一副碗筷，都是家常菜，却是顾浅凝最喜吃的。

停下来，问他：“你没有开车？”

顾浅凝不苟同。

否则都光一辈，可是面上有光了。”

之前一直想事情，已经忘了他。而且季江然此刻走路很轻，竟然没有声音。忽然才想起来，已经走了很远。

许久，顾浅凝才放慢了脚步，回过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