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家人一样。是看着他和季江然长起来的，所以疼惜的说。

季江影灭在指间，接着到烟灰缸里。告诉他：“你去睡吧，不用我。”

他端起咖啡来喝，尖，亦很苦涩，没有加糖，是他一惯的喝法。

他总是对自己这样残忍，对别人更加残忍，碎了，再疼再痛也不准人哭，他就是这么残忍。

可是……只有他知，有人比他残忍千倍万倍。

一直坐到过半夜，可是，不觉得困。掏手机微微碰屏幕，修指漫不目地的划来划去，明天就要离开了，有一些话要代，可是无从说起。又不知该打往何，就那么一直盯着，直到睛酸痛，才起上楼。

心的那团惆怅只觉得更更重了，他像是得了一不知名的病，连这个也不愿意去想，去究，被潜意识里的麻痹情绪一笔带过。

等季江然应酬完回来，顾浅凝还没有睡。

赤脚坐在沙发上，喝了酒，所以情绪很涨，原有的坏脾气也一时收敛无踪。举起杯，晃晃悠悠的，跟他打招呼：“季二少回来了？”

季江然坐过来，看她真是喝多了。是朵奇葩，喝的越多，睛越明亮，摇曳着星光一样的东西。两腮泛起桃，憨动人，想起那句‘人面桃相映红’，就该是这么楚楚动人的模样。

“喝多了，去睡觉。”

就要抱起她。

顾浅凝扯着他的衣袖，她很少喝多，酒量不错，虽然不算千杯不醉。可是，今晚细斟慢饮，还是喝多了。齿有些不清：“季江然，你别装大尾狼。”

季江然好脾气的迎合她：“我不装，我就是大尾狼，行了吧？”将她细碎的发别到耳朵后面去：“自己喝什么酒？”

顾浅凝嚷嚷：“开心。”一把攥上他的领带，将人拉，笑的：“你妈今天来找我麻烦，想把我从这a城赶去。你们季家真大爷，别人的何去何从都要……不过最后我把你妈从我的地盘上哄去了，估计她要气疯了，你不回家哄哄她？”

季江然桃眸淡淡眯起，修指挑起她的下：“她说什么了？”

顾浅凝比划着：“说我人尽可夫，还说我这样的女人终有一天被男人玩倦了，就会扫地门。只要能让你从这个屋里去，她就给我二十万。”

“你答应她了？”

顾浅凝讪笑：“那我岂不是傻了。”

季江然弹她的脑袋，慢条斯理：“行啊，这女人还没傻透腔么。让我留在这个房间里，哥哥你给两千万。别中我妈的下怀，把我赶去正合她的心意，那你就败了。”抱起她：“走，跟哥哥睡觉去。”

顾浅凝缩在他的怀里，笑了声：“其实我在考虑，左右也想把你赶去，能拿二十万，怎么想都是赚。”

季江然两手占着，俯咬她的嘴，咬疼她。微微的眯起睛：“傻了吧，傻了吧，把我留在边，财富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何必要她的施舍？有儿息吧你。”